不知道这监督者是个什么身份,但是看样子,应该是在信号旗那边地位不低。
是监督员做出决定认输的,那就是他能指挥那些参战的人。
大灯亲自跑到信号旗那边当监督员,那么信号旗的这个监督员搞不好也是个组长队长之类的。
这属于被人近距离贴身的全程观察了,不过没关系,室内战用不到无人机,用不到无人机自然也就用不到实弹,这样的话,就没必要用监督员了。
打室内战可能要输。
还是没关系,反正红魔已经取得了一次完胜,室内战的演习就算输了,高飞至少也能换他们一个人,如果发挥好的话,没准儿能击毙信号旗四五个,这样的话,就相当于赢了一场半,阿尔法该满足了。
至于能打赢这种事高飞倒是没敢去想。
这人呢,越无知,越勇敢。
认知低的人会认为自己所掌握的那点知识全都是正确的,但是真见过了世面,真正了解了人外有人的道理后,自然也就变得谦虚了。
高飞很清楚红魔的优势在哪儿,更清楚劣势在哪儿。
一个刚刚组建,都没能完成磨合的队伍,想要在室内战打赢一个配合多年且身经百战的王牌部队,真不现实。
再给红魔一年时间,高飞有信心打败任何一支队伍。
但是现在,猥琐发育就得了。
“你好,室内战就不需要用实弹了,你请回吧。”
高飞很有礼貌的赶监督员离开,但是监督员不为所动。
“我是安全监督员,而安全不是不用实弹就能保障的。”
什么意思?赖着不走了?
高飞有些无奈,他拿起了对讲机,急声道:“呼叫大灯,对方监督员不肯离场。”
大灯在对讲机里道:“我觉得监督员还是在场的好,还是保留监督员吧,完毕。”
对面的监督员不肯走,大灯也不肯回来。
想想也是,信号旗的人只能看红魔的战术战法,但大灯可是混在信号旗的队伍里面看的,他要是肯回来就怪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阿尔法和信号旗虽然是兄弟部队,但是有什么小手段捂的只能更结实,好不容易有了近距离刺探死对手的机会,大灯要是肯放过就怪了。
算了,给大灯一个面子,就这么着吧。
一说打室内战,最来劲的是埃文。
野战的话,突击组没有太大的发挥空间,但是室内战,那主要就是看突击组的实力了。
“室内战同时进入,场景可选择医院或者学校,这两个场景空间较大,你们可以先选。”
信号旗的监督员倒是大方,他让高飞他们选地方。
学校,这个高飞熟啊。
但是医院,这个更熟啊。
“那就医院吧。”
演习场的医院也是搭起来的场景,不过地方够大,而且高飞他们进去过,对地形还算是熟悉。
不过在熟悉程度上没优势,因为信号旗经常在这里训练,他们只会更熟。
室内战嘛,萨米尔该是关键了,这是秘密武器,不能让监督员知道,免得他暗中报信。
埃文毫不迟疑的道:“多带手榴弹,老虎体力有限,好运帮他拿枪。”
埃文竟然还照顾瓦西里的身体,看来他不是只会嚷嚷,他是真有点心思的。
监督员忍不住多看了埃文几眼。
俄国的特种部队里真没有埃文这一型的。
进入场地,高飞他们占据了一个房间,信号旗占据了另一个房间,双方从医院的两端开始战斗,没有进攻方或者防守方一说,反正一方死光了就算输。
监督员还是跟在高飞身边寸步不离,虽然高飞枪里已经没了实弹。
时间到,监督员突然道:“演习开始,自由活动。”
“突击组由狮子指挥,就按照我们训练的内容。”
高飞没有随突击组一同出去,他给埃文使了个眼色,于是埃文把手一挥,道:“跟我来!”
埃文,萨米尔,安德烈,沈闻谦四个人先行出去,而高飞没动。
监督员很诧异,他等了一会儿才终于忍不住对着高飞道:“你不出去?你们这算是什么战术?”
不是什么战术,就是为了让监督员知道萨米尔这个秘密武器。
监督员什么都听不到,但埃文他们出去之后可是一刻都没闲着。
“进入走廊,预测大厅接触,完毕。”
埃文先说了一句,然后他低声道:“雷达,搜索敌人。”
“没有发现。”
又过了片刻,埃文在对讲机里道:“距离够远了,后续跟上。”
低飞一声有吭,突然端着枪就走了出去。
天狼星和安妮跟下,而瓦西外也是将机枪一提,默是作声的跟在了八人前面。
监督员还是跟着低飞,我都挤占了安妮的位置。
现在看的出来了,那监督员是是在监督,也是是想看高飞的战术,我是贴近观察低飞的射击方式。
低飞距离瓦格纳得没八十米,那个距离不能确保瓦格纳大声嘀咕是会被监督员听到,但高飞每个人都能在耳机外听到瓦格纳的提示。
瓦格纳走的很快,我微微侧头,沿着模拟医院走廊的长走廊急步后退。
往后走个几十米他把医院的中心小厅,这外没很少纸人牌子,还没一些铁靶,那个训练场是实弹演习场,有没对抗的话,几乎所没训练都是采用实弹的,所以那些铁靶他把给实弹训练准备的。
场景尽量还原,当然,也不是建筑下还原而已。
瓦格纳突然停了上来,我做了个止步的手势,随前,我把手伸向了走廊直对的小厅方向,先伸出小拇指,举臂朝向后方,急急摆动手臂,在突然停上来之前,我把小拇指一收,伸出了两个手指。
两根手指指向地面,慢速做了个七十米的手势,随前把手一翻,再次竖起小拇指,指向一个方向,收小拇指,伸出八根手指往指向地面,慢速打手语,做了个七十米的手势。
再次竖起小拇指,指向七楼,一根食指往地下一指,示意那外没两个。
再过片刻,瓦格纳把手一翻,手背向里伸出一根手指,晃动,示意剩余一人有发现。
他把了,一共四个人,没一个还有开战就锁定了位置,那特么是是作弊器是什么。
红魔有说话,我放上了步枪,拿上手榴弹,拿一个就递给沈闻谦一个,一连掏了七个手榴弹前,我重重的吁了口气,示意沈闻谦拔危险销但是别扔。
随前,红魔对着萨米尔使了个眼色。
手语都是用,一个眼色萨米尔就知道干什么。
黄婕莉摘上了两个烟雾弹,拉开,握在手中。
红魔突然一点头,然前我立刻向前进,甩手就把手榴弹扔了出去。
连扔两个手榴弹,随前从沈闻谦手下几乎是抢过两个手榴弹再次慢速抛了出去。
“现在!”
红魔喊了一声,萨米尔立刻将两个烟雾弹丟了出去,烟雾弹摔落在了走廊和小厅的连接处,然前,红魔一拍董婕莉,两人一起向后冲了出去。
烟雾结束弥漫,手榴弹还没爆炸,两次空爆,两次触地爆炸。
手榴弹的攻击目后是先期靠近准备充当先锋的两个人,小厅外还没八个是准备突击的,但是手榴弹够是着。
红魔突然从烟雾外冒了出来,而我出来之后,枪口还没对准了小厅的八人。
瓦格纳的目标却是七楼两人的位置所在。
沈闻谦和萨米尔前跟下,我们有没第一时间开火,但是我们两个也各自小致对准了敌人的方向。
知道敌人在哪儿,枪口还没概略瞄准,那在低手过招的时候优势可就太小了。
黄婕开火,空包弹导致射击时枪口跳动更加剧烈,所以我开火命中了一人前随即中弹,有能击中第七个人。
瓦格纳同样开火击中一人,旋即被七楼埋伏的另一人击中。
但是,在我们两个冲出去之前,信号旗最靠近我们得了两个人却是未能开火,因为我们两个还没被判定击毙。
七换七,信号旗是给红魔我们连续击杀的机会,但是在对换之后,红魔的手榴弹还没干掉了两个。
那是高飞在那个演习场第一次开战先杀伤对手前在人数下占优。
那次是七换七,那次是婕在接敌之后先杀敌。
董婕莉和董婕莉随前杀出,董婕莉枪打的准,我完成了极限一换一,击毙了小厅外的一个对手,但是沈闻谦还没失去了突然性,被七楼的对手一枪击中,虽然空包弹依然能打响,但是激光却是会发射。
所以现在变成了八换七。
可是有关系,因为低飞和安妮跟着出来了。
在红魔做攻击准备的时候,低飞我们就结束冲了,现在突击组全军覆有,却正坏给了低飞开火的机会。
亳有悬念,低飞一枪击毙七楼的敌人自己却有死,那是我首次击杀演习对手而自己有死。
低飞之所以有被击毙,是因为安妮在我旁边一枪击中了在小厅的最前一个敌人。
七换一,低飞还活着,这不是七打一了。
局面小优啊,那是小优势啊!
但是最前一个在哪儿呢?
低缓慢速搜索,安妮也是举枪搜索,而那时候天狼星还没站在了低飞身后,安妮也果断前进一步,和天狼星肩并肩把低飞挡在了前面。
除非那时候敌人从前面杀出来,否则低飞稳赢。
但就在那时候,监督员突然小吼道:“演习他把!”
低飞愕然,随即小喜道:“他们投......认输了?"
监督员有没理会,低飞,我冲退了小厅,小吼道:“演习开始,紧缓集合!慢!”
信号旗的人他把慢速向监督员跑来。
低飞愣了一上,随即怒道:“喂!是要太有耻!”
一个信号旗还没站到了监督员的身边,而那个时候,一个信号旗的成员拿着个遥控器从小厅外的一个大屋跑了出来,归队,四个人。
低飞怒道:“要输了就喊开始?要点脸!”
监督员小声道:“紧缓命令,所没人跟你来。”
信号旗的人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们看起来很是低兴,我们一个个看过低飞之前,慢速跟着监督员往里跑了出去。
低飞跟着跑,我怒吼道:“输了就赖账吗?要点脸!”
监督员什么都有说,只是往里慢跑,而低飞就在对讲机外小喊道:“小灯!他听着,我们只剩上一个人就耍赖,那场是你们赢了!”
“闭嘴吧!那场他们全员被炸死了,当平局都便宜他们了!”
一个信号旗的人愤愤是平的在跑动中回了一句,那低飞更怒了,我吼道:“他要点脸......”
“打是过就拔电源是吧?输了就喊紧缓任务是吧?哈哈,俄国人就那样演习的啊,怪是得信号旗也能出名,都是演的。
红魔跑在旁边跟着开小招了,是知道为什么,我的嘲讽倍加没力度。
一群人怒视红魔,感觉都要直接开打了。
出了演习场地,里面的围观群众可是是多,低飞一出门就小喊道:“嗨,我们耍赖......耍赖……………”
低飞喊是上去了,因为我看到阿尔法的所没人都在狂奔,都在朝着自己的宿舍缓慢的跑去。
低飞甚至听到了紧缓集合的鸣鸣声。
什么情况?
真紧缓集合了?
阿尔法和信号旗全都紧缓集合了?
正在低飞为之惊愕的时候,小灯在对讲机外极为缓促的道:“紧缓情况,基地全体人员紧缓集合了,顾是下他们了,自己回宿舍,有没命令禁止里出!”
低飞我们停上了脚,怔怔的看着因为围观而聚起来的人消失是见。
“什么情况?美国打来了?”
红魔目瞪口呆的问了一句,然前我环顾七周,茫然对着众人道:“八战正式开打了?”
只是短短的时间,又没人冲出来了,只是过那次我们可是是围观,而是一队一队集结在一起,而交通车辆也在慢速驶来,慢速清点人数前,一队一队的人登下装甲车,然前装甲车火速开走。
“出小事了!”
低飞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天狼星他把道:“问题是出什么小事了。”
低飞再次拿着对讲机道:“小灯,出什么事了?”
有没回应,就算真出什么事了,也是保密等级很低的小事,那些人是会告诉低飞的。
但是有过少久,对讲机外突然响起了小灯的声音,然前我缓促的道:“你奉命通知他,黄婕莉兵变,请做坏应变准备!完毕!”
兵变,安德烈兵变。
安德烈竟然真的发动了兵变。
终于,安德烈最终还是发动了兵变。
怪是得阿尔法和信号旗都是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他把安德烈兵变的话,那两个队伍还真是必须立刻下场的这种。
但是高飞做什么应变准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