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40章 手握兵权杀心起,棋盘落子斩赤龙!(2万字,写了一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本章2万字!包含4个剧情内容。求你们手里全部月票,不过分吧!)

卢克的眼神如剑,语气严厉:“你们的胆子简直越来越大了!”

“空军后勤偷军用航空燃油,大头兵走私免税香烟,现在甚至连运毒、走私军火都敢碰!”

“而你,堂堂一个安保中队的负责人,基地的执法者,更是直接下场当裁判兼黑手套!”

“你真以为华盛顿派纪律顾问团下来是吃干饭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五角大楼的眼睛!”

“就你这千疮百孔的工作能力和满裤裆的屎,还妄想晋升中校?如果不把你立刻送上军事法庭,都已经是上帝对你的仁慈了!”

这番夹杂着罪证和华盛顿威压的痛骂,以及卢克那不可言说的纪律顾问身份,彻底击溃了史密斯少校那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他被拿捏住了致命的把柄,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上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史密斯脸色惨白,“我愿意听从卡文迪许顾问的所有意见......不!是所有的命令!请您一定要救救我!”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卢克重新坐回办公椅上,深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御人之术。

“史密斯,如果我想弄死你,这本账簿就已经在国会传阅了。”卢克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却依然透着掌控力。

“偷油卖给黑帮的生意,先停下吧。至于运毒走私的事情,我会去处理。”

卢克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冲绳的那两个本土黑帮,不能留了。你知道的,只有死人才永远不会说话。”

“一旦让CIA和联邦调查局查到点什么蛛丝马迹,整个嘉手纳基地都要经历一次大换血!到那时候别说你的中位置,你连命都保不住!”

史密斯虽然已经彻底臣服,还是忍不住提出了内心的疑问:“可是......就算我们覆灭了会,冲绳的地下世界也不会干净的。”

“很快就会有新的、甚至更暴力的黑帮补上来,到时候局势反而会更加混乱,我们怎么向联队交代?”

卢克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未来的事情,未来再办。今天,我提前告诉你一个绝密消息。”

卢克微微傾身,压低了声音,抛出了那个他早就准备好,足以让任何人深信不疑的谎言:

“日本警方和内阁很快就会有大动作了。冲绳的治安,在未来几个月内会被严格地管控。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史密斯回答,卢克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克林顿总统,要来了。”

“什么?!”史密斯少校双眼猛地瞪大,“您是说......三军总司令!总统先生要亲自来冲绳视察?”

“这是华盛顿上层心照不宣的事情。”卢克从容不迫地利用信息差,“但总统先生最终能不能来,取决于冲绳被收拾得够不够干净。”

“不能有毒品,不能有黑帮火拼,更不能有一丝一毫牵扯到美军的丑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史密斯少校?”

史密斯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的冷汗瞬间变成了激动的热汗!

他终于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

眼前这个可怕的年轻上尉,根本不是来镀金的!这是白宫和总统先生亲自派来打前站的清道夫!

他是来提前肃清一切可能对驻日美军造成不利影响的定时炸弹的!覆灭黑帮就是解决美军贩毒的爆雷点!

而自己,只要乖乖听话,配合这位钦差大臣完成清场,不仅账本上的旧账能一笔勾销,晋升中校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明白!我彻底明白了!”史密斯少校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站得笔直,向卢克敬了一个军礼。

“卡文迪许上尉!从现在起,安保中队全体人员,随时听候您的调造!”

卢克微微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态度不错。那么史密斯少校,目前嘉手纳基地的安保中队的力量,具体是怎么分布和掌权的?”

既然已经彻底交出了底牌,史密斯也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立刻向这位钦差大人汇报了第18安保中队的真实权力架构。

“您知道的,嘉手纳是远东最大的空军基地,面积甚至超过了两个洛杉矶国际机场。”

“为了维持这种庞然大物的运转,我们第18安保中队的编制非常庞大,目前总共有大约450名现役完兵。”

“表面上我是中队指挥官,但在基层权力的具体划分上,这450人主要分为三大部分。”

“第一部分是飞行线警卫。大约有200人。他们的职责最枯燥也最核心,就是24小时荷枪实弹地守在停机坪周围。”

“保护那些F-15战斗机、E-3预警机和RC-135侦察机。这帮人平时根本不准离开基地内环,属于纯粹的苦力。”

“第二部分是执法巡逻队,大约有150人。这帮人负责处理基地内的交通事故、军属区的家暴、打架斗殴等日常琐事。”

“他们也负责在夜间抽出人手,与陆战队、陆军组成联合军警(JAFP),去胡差通那种红灯区巡逻。”

说到这里,史密斯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压低了声音:

“长官,您也知道,我平时要把大量精力放在应付联队高层和五角大楼的各种迎检考核上。”

“所以在实际操作中,真正掌控这些基层执法权,排班表以及街头禁止涉足名单初审权的人,是中队的最高军士长,汉克·米勒。”

“在美军的传统里,军官管战略,士官长管士兵。汉克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六年,那150名负责巡逻外面的宪兵,都是他提拔上来的亲信。”

卢克听完,眼神微眯。这和他情报里掌握的一模一样,史密斯是个贪婪的办公室官僚,而汉克·米勒才是那条真正咬人的恶犬。

“那剩下的100人呢?”卢克问道。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语气变得严肃:“长官,这才是我们中队真正的底牌——战术反应部队和特别反应小队即空军的特警队。”

“这100人是宪兵里的绝对精锐。他们配备了CQB武器、防弹盾牌、装甲车。’

“他们的职责,是在基地遭受恐怖袭击,或者出现暴力的武装劫持时,进行雷霆镇压。”

史密斯看着卢克,补充了一句:“这支精锐部队是直接听命于我的,如果您需要执行什么清场任务,他们是绝对可靠的武装力量。”

卢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有史密斯的官方指挥权作为法理掩护,再训练一下这100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卢克觉得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

只要找个合适的借口,别说扫平两个小冲绳黑帮,就算是直接平推了日本当地的警察署都绰绰有余!

“很好。现在,去把你手底下的那条狗,汉克·米勒叫进来。我们该讨论一下具体的清洗计划了。”

“报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汉克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然而,当他看清屋内的景象时,原本准备好的汇报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刚到基地被他视为来镀金的年轻上尉,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指挥官的专属真皮座椅上。

而他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喜欢打官腔的顶头上司史密斯少校,正像个犯了错的列兵一样,站在办公桌侧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汉克在军队混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炉火纯青。只看了一眼这种诡异的权力倒置,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懂了。

天塌了。史密斯少校,被这个上尉彻底拿捏了!

汉克反应极快,他毫不犹豫地立正,冲着卢克敬了一个标准有力的军礼,低下头大声说道:

“卡文迪许长官!我为几天前在胡差通街头对您的不敬和隐瞒,向您致以最深刻的歉意!请您责罚!”

卢克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懒得搭理他这种见风使舵的表态。

“道歉就免了。”卢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淡漠,“我虽然是纪律团的督察,但也兼着基地特战术教官的头衔。”

“明天一早,我要对你们安保中队的特别反应小队(SRT)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战术摸底训练。”

卢克抬起眼眸,冷冷地盯着汉克:“那一百多号全副武装的精锐,你负责把他们集结好。有问题吗?”

汉克心里一惊,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史密斯少校。

史密斯少校此刻哪敢有半个不字,立刻疯狂地点头暗示。

“长官!明天早上七点SRT全体人员将在三号战术靶场全副武装,准时列队等候您的检阅!“汉克大声领命,随后退出了办公室。

等门关上后,史密斯满头雾水地凑上前请示:“上尉阁下......不是讨论清洗计划吗?怎么变成战术训练了?这计划......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史密斯,高级的狩猎计划,最讲究的就是时机。等我把那一百多条枪彻底磨快,安排好一切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更详细的计划。”

虽然史密斯对卢克这种卖关子的行为感到极度不安和不满,但命根子捏在人家手里,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低头称是。

傍晚时分,火烧云将冲绳的海岸线染成了血红色。

卢克驱车回到了北谷町山顶的那栋豪华别墅。

刚一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寿喜烧香气便扑面而来。

卢克换上拖鞋,目光扫过宽敞的一楼客厅。今天的地板亮得几乎能当镜子照,连红酒柜顶层的死角都一尘不染。

这上千平米的巨大别墅,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娇滴滴的贵妇在几个小时内能凭一己之力打扫到这种程度的。

显然,高柳佳子在卢克离开后,悄悄叫人来帮了忙,然后在卢克回来前又把人撤走,伪装出自己辛勤劳作了一整天的假象。

卢克看破却没有揭穿,只是觉得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走到餐厅,高柳佳子正系着围裙,将一份丰盛的晚餐端上餐桌。

顶级的A5和牛在铸铁锅里发出诱人的滋滋声,配上冲绳特有的海葡萄沙拉和精致的生鱼片,手艺确实无可挑剔。

“上尉阁下,您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佳子恭敬地站在一旁,温柔地低着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发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手艺不错。”卢克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和牛,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状若随意地擦了擦嘴,抛出了试探诱饵:“对了,你明天可以不用来打扫了。这栋别墅已经很干净了。”

“回去告诉富永清,希望他每个月都能准时吃下那600斤的体育兴奋剂,别让我失望。”

高柳佳子听到这句话,正在倒清酒的手猛地一抖,几滴酒液洒在了实木桌面上!

600斤的体育兴奋剂?

佳子的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在富永清那个老狐狸身边伪装了这么久,从不干涉帮派事务,所以才深得信任。

但这也导致了富永清和健太有什么秘密计划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这笔交易的庞大底细!

她真实的身份,其实是冲绳极道幕后那位被尊称为教父的影子元老——古坚义吉,安插在富永家族里的一颗温柔钉子!

为了把这个震撼的情报,以及具体的交易时间搞到手,她必须从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美国军官嘴里撬出话来!

佳子迅速收敛了心神,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桌上的酒渍,一边用那种无辜且柔弱的语气试探道:

“难道......上尉阁下没有和清君定下交接体育兴奋剂的具体日期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今晚回去替您转达一下………………”

卢克看着她那拙劣的试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果然,鱼儿咬钩了!

“当然定下了。”卢克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富永清昨晚没有在枕边跟你说吗?”

佳子凄然一笑,微微垂下眼帘,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哀怨与落寞:“上尉阁下说笑了。在富永家我从来不被允许过问生意上的事情。”

“我不过是清君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罢了,除了供人观赏,甚至连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都没有......”

来了,来了。卢克在心里冷笑。

先是用悲惨的境遇引起强者的同情,再用柔弱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如果你熟悉女权的套路招数,那一定会对这套路的开局有PTSD!

这招对付那些头脑简单的黑道夫或许百发百中,但在卢克这个阅女无数的顶级战略大师面前,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的把戏。

卢克非常配合地做出了一个冷漠的反应,语气毫无波澜:“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夫人。”

“既然享受了黑道会长夫人的荣华富贵,就别怪别人把你当成金丝雀。天色不早了,既然不需要打扫了,你可以回去了。”

听到这句毫不留情的逐客令,佳子终于急了!

情报还没完全套出来,如果今天就这么被赶走,那她和她背后那位的计划就全完了!

“不!上尉阁下,请您让我在这里多待一些时间吧!”

佳子突然上前一步,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哀求:“我不想回那个家......那个冷冰冰的只有算计和辱骂的牢笼。”

“只有在您这里干活的这两天,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人......”

看着她眼角那滴恰到好处滑落的泪水,卢克放下刀叉,叹了口气,似乎终于被她的柔情打动了。

“那好吧。”卢克端起酒杯,“夫人请随意,我就先好好尝尝夫人今晚的手艺。”

“嗨!”佳子破涕为笑,赶紧转身走向厨房。

卢克重新拿起刀叉,开始专心对付盘子里的战斧牛排。

就在他切下第二块牛肉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刚才还走向厨房的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折返回了餐厅。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走向厨房,而是自然地犹如一条柔软的水蛇般,直接跪在了卢克所在的餐桌旁。

就一眨眼的功夫,卢克感觉桌子底下,多了一个人。

“夫人,你这是……………”卢克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停顿,目光垂了下去。

她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竖在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前。

佳子的声音极低、极软,带着一丝让人骨头发酥的微顫:“上尉阁下......请您,专心吃饭。”

餐厅里陷入了绝对的安静,只有墙上的欧式座钟在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

这是一顿漫长的晚餐。

卢克坐在高背椅上,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顶级和牛,偶尔端起清酒抿上一口。

他的表情始终从容不迫,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地翻看了一会儿放在旁边的基地纪律简报。

餐厅里氛围有些微妙,谁也不会想到这平静的画面下隐藏着怎样的暗流涌动。

就这样,两人这顿饭足足吃了四十多分钟。

直到盘子里的牛排彻底凉透,这顿饭才堪堪结束。

“非常感谢您的款待,上尉阁下。”佳子站起身,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眼神却妩媚。

此时,院子外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富永健太派来接她的黑帮司机已经等候多时了。

“天色很晚了,我该回去了。免得清君起疑。”佳子向卢克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但她的步伐走得极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在临出门前回眸的那一瞬间,眼神中更是盛满了浓浓的不舍与眷恋。

卢克端坐在餐桌前,冷眼看着她那近乎完美的背影,在心里冷冷地评价了一句:“下三路的活儿确实是顶级的,但这演技还得再练练。”

就在佳子即将拉开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卢克那懒洋洋的声音。

“夫人。”

佳子心中一喜,停下脚步,转过头,满含期待地看着他:“上尉阁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卢克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突然觉得,这别墅的地板还是不够干净。辛苦你,傍晚继续来打扫。”

“嗨!”

佳子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眼睛一亮,答应得痛快,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快要掩饰不住了!

只要能继续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她就有机会探听到那600斤大货的具体交易地点!

看着高柳佳子那明显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快步离去的背影,坐在餐桌前的卢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卢克将杯子里的残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

一个被黑帮老头子当成玩物,昨天还经常害羞的女人,在得知每天都要来干这种脏活累活时,第一反应竟然是毫不掩饰的开心?

卢克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这个叫高柳佳子的女人,背后绝对还隐藏着另一股势力!猜是另一个地下黑帮。

“看来,清洗冲绳地下世界换军功的计划,成功率又多了一层。”卢克冷笑着走向浴室。

翌日,清晨六点。

冲绳海风还带着一丝凉意,嘉手纳基地的三号战术训练场上,却已经是一派肃杀的气氛。

卢克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军衔标识的战术作训服,脚蹬沙色作战靴,神色冷峻地走进了训练场。

场地中央,整整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空军宪兵已经列队完毕。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这支战术反应部队的直接指挥官,哈里斯中尉。

哈里斯中尉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白人军官。在看到卢克走近后,他立刻上前敬了一个军礼。

“长官!全体一百零二人,现已全员到齐,请您指示!”

卢克敏锐地扫过这些士兵的眼睛。没有桀骜不驯,没有刺头挑衅,更没有那种老兵欺负新教官的

显然,昨晚史密斯少校和汉克·米勒已经对这群人下达了严厉命令。

“稍息。”卢克淡淡地回了一个礼,没有废话,“按你们平时的训练大纲,开始操练。让我看看嘉手纳基地的底子。

“是!全体都有,按A组科目,开始演练!”随着哈里斯中尉一声令下,这一百名精锐立刻分散到各个训练区域。

卢克双手抱胸,站在高处的观察台上,冷眼审视着这支被史密斯吹上天的基地王牌。

仅仅看了十分钟,卢克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在他这个在JSOC最顶级的特种作战体系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指挥官眼里,这些空军SRT的训练,简直就是一场刻板的形式主义表演。

靶场上,士兵们握着9mm的M9手枪和5.56mm的M16A2步枪,进行着精准的静态射击。

他们呼吸平稳,扣动扳机的动作像教科书一样标准,每一枪都能打在十环。

但这毫无意义,因为靶子是死的,而且现场没有任何模拟战场的高压噪音和心理压迫。

防暴区,士兵们举着透明的半身防暴盾,手持警棍,在口令下整齐划一地组成楔形阵和防御方阵。

这套基本防暴阵型用来推搡大门外那些只会举牌子抗议的日本民众确实好用,但在真正的自动火力面前,就是活靶子。

最让卢克看不下去的,是他们在模拟建筑里的室内近战演练。

两个四人突击小组正在一栋两层高的胶合板训练屋里“清房”。

他们采取了九十年代美国执法部门最死板的战术,领头的人用缓慢的步伐进行“切角”,破门后,大喊着“Clear(安全)!”。

然后一号队员永远死板地往左边切,二号队员永远往右边切,经典的交叉步。

他们的动作虽然熟练得像机器,但在卢克眼里,处处都是致命的破绽。

“停。”

卢克按下了旁边扩音器的按钮。训练场上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所有人都有些忐忑地看向观察台。

卢克顺着铁楼梯走下来,来到哈里斯中尉面前,语气平静但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中尉,如果你是在训练一群去广场维持治安的保安,那我给你们打A+。但如果你们的目标是对付恐怖分子,你们刚才已经死了十次了。”

哈里斯中尉脸色一僵,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还是立正道:“长官,我们的训练科目都是严格按照《空军战术条例》......”

“条例是用来约束弱者的,战场只看生死。”卢克打断了他。

他走到武器架旁,拿起一把专门用于CQB训练、发射Simunition (油漆训练弹)的M4卡宾枪。

他熟练地退下弹匣检查了一下枪机,然后套上了一件带有感应功能的防护背心和一个战术护目镜。

“讲一万遍条例,不如死一次来得深刻。”卢克转过身,看着哈里斯和那些面面相觑的特警队员:“我们来一场非对称的对抗演习。”

“我一个人,扮演占据这栋两层训练屋的武装暴徒。中尉,你挑出十二个你手下最精锐的人,分成两个六人突击组。”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突入,搜索,将我击毙。你们可以使用闪光弹,没有时间限制。我只会使用手里的这把训练枪和四个弹匣。”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一百多名特警队员眼中都闪过不可思议的光芒。一个人,对抗两支满编、训练有素的六人CQB突击队?还要在封闭的建筑内防守?

这在战术上等同于自杀!哪怕对方是海豹突击队或者三角洲,一旦被十二个人在狭小的室内交叉火力网中堵住,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长官......您确定?”哈里斯中尉有些不服气,觉得这位年轻的上尉有些托大了。

“给你们三分钟准备。”卢克没有理会他的惊讶,拎着枪,独自走进了那栋昏暗的胶合板训练楼。

三分钟后,两支全副武装、戴着防毒面具和护目镜的SRT突击组,在训练屋的A区大门和B区侧门外完成了完美的战术堆叠。

“行动!”哈里斯中尉在场外通过无线电下达指令。

第一组(A区大门,一楼大厅):

这六名特警严格按照条例,贴在门框两侧。领头的破门手猛地踹开大门,喊道:“Flash out (闪光弹)!”

一个训练用闪光弹被扔了进去,“砰”的一声闷响。

随后,六个人犹如流水般涌入房间。一号看左,二号看右,典型的交叉突入!

这种教科书突入的致命弱点——动静太大,轨迹太死板!

在闪光弹扔进来的那一瞬间,卢克根本不在一楼的房间里。

他站在二楼木质楼板的边缘,通过楼下破门时那沉重的军靴踏地声,大脑中的空间建模瞬间构建出了那六个人的站位。

“一号进左,二号进右……………”

在二号队员刚刚跨过门口区域的零点五秒,卢克直接将枪口对准了脚下那层薄薄的胶合板天花板,凭借着恐怖的空间直觉扣动了扳机!

他注意到脚下两块胶合板地板之间,有一道因为常年训练变形而开裂的,不足一厘米宽的黑色缝隙。

卢克眼神冰冷,枪口垂直向下,将M4的枪管死死貼住那道极窄的木板缝隙,凭借着恐怖的空间直觉和枪感,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三发粉笔顺着狭窄的缝隙毫无阻碍地钻了下去,自上而下精准地砸在了楼下二号队员和三号队员的头盔上!蓝色的油漆瞬间在他们头顶炸开!

“啊!我中弹了!在上面!”

那两名队员头盔上的感应器发出尖锐的蜂鸣声,宣告阵亡。

剩下的四人瞬间大乱,本能地举枪对着天花板盲目扫射!但卢克开完枪后,就毫无声息地向后撤退,瞬间消失在二楼的走廊里。

“他们乱了。队形一破,就是待宰的羔羊。”卢克心算着他们的战术僵直期。

果不其然,为了躲避头顶的“穿透火力”,一楼剩下的四名特警本能地朝着走廊深处突进。

但他们不知道,卢克早就料到了他们的撤退路线。他从二楼楼梯间一跃而下,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视野死角。

在JSOC的近战法则中,暴力和速度是压倒一切的。卢克根本没有停下来瞄准,而是在高速移动中完成了流畅的C.A.R(中轴锁定)射击姿势!

“噗噗噗噗!”

四发子弹,枪枪命中后背。第一支六人突击组,在突入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连卢克的正脸都没看清,惨遭全灭!

场外,通过监控探头看到这一幕的哈里斯中尉和剩下的八十多名特警,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怪物般的空间计算能力和穿墙意识......”哈里斯的声音都在发抖。

第二组(B区侧门,二楼通道):

第二组显然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他们变得谨慎。

六个人呈战术长蛇阵,慢慢摸上了二楼狭窄的走廊。走廊两侧有三个房间,他们必须逐一清理。

排头的尖兵非常标准地贴着墙壁,开始对第一个房间进行“切角”。他压低重心,一点点地移动视线,试图看清房间里的死角。

这在平时训练中堪称完美的动作,但在卢克眼里,慢得就像是生锈的齿轮。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已经锁定了你。”卢克并没有躲在房间的角落里,他大胆地贴在门框内侧那面墙的盲区!

就在那名尖兵缓慢切角,视线还没看到房间内部,而他那微微外拐的手肘和M4的枪管刚刚暴露在门框外的一瞬间!

“噗!”

一发粉笔弹精准地击中了他露在墙外的手肘关节!

“法克!”尖兵痛呼一声,按照判定,他的手臂已经被废了,整个人本能地往后一缩。

就是他这本能往后一缩的动作,引发了多米诺骨牌般的灾难。

在他身后保持着紧密战术队形,枪口原本架在他肩膀上的二号和三号队员,猝不及防之下与他发生了轻微的身体碰撞。

整个六人小队原本行云流水的推进节奏,出现了长达一秒钟的致命停滞。

在瞬息万变的室内特种作战中,一秒钟的停滞,就是地狱的大门。

卢克根本没有选择退回房间里继续防守,而是反常规地选择了逆向突击!

“轰!”

他双腿猛地发力,犹如一头出闸的狂暴猎豹!瞬间从门框内侧猛窜而出,硬生生地撞入了走廊上那六个人的正面火力网中!

“他出来了!开火!!”二号队员大吼,试图抬起手里的M4卡宾枪。

但在狭窄的走廊里,人多反而成了累赘。

卢克根本不给他们调整枪口的机会。

他突入的瞬间,左手犹如铁钳一般,一把揪住那个手臂中弹的尖兵的战术背心,将他狠狠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尖兵,瞬间变成了卢克最完美的人形肉盾。

二号和三号队员的枪管几乎已经快要想到卢克脸上了,但因为前方挡着自己的战友,他们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不敢扣动扳机。

这就是战术意识的碾压!借着肉盾挡住视线和射界的那零点几秒,卢克右手单手端着M4训练枪,枪托抵在肋下。

采用最极端的C.A.R(中轴锁定系统)近战射击姿势,枪口直接从尖兵的下穿过,对着后方扣死了扳机!

“噗!噗!”

两发粉笔弹直接在了二号和三号队员的护目镜上,蓝色的油漆瞬间遮蔽了他们的视线!

“啊!我看不见了!”

两人惊慌失措地捂着脸向后退去,走廊里顿时乱作一团。

后方的四号、五号和六号队员想要开枪,但前方全是被判定阵亡的队友。

他们端着长长的M4步枪在狭窄的走廊里根本施展不开,相互推搡着试图寻找射击角度。

卢克没有继续开枪,一把推开身前的尖兵肉盾,如同虎入羊群般直接切入了肉搏战的距离!

“砰!”

卢克一记凶狠的枪托砸击,狠狠砸在了四号队员的头盔侧面!

防弹头盔虽然挡住了致命伤,但巨大的钝器冲击力依然让四号队员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紧接着,卢克矮身躲过五号队员慌乱中砸来的一记枪托,顺势一记极具爆发力的泰拳式低扫。

伴随着一阵骨骼碰撞的闷响,精准地踢在五号队员的小腿迎面骨上。

“啊!”五号队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走廊的最后方,仅存的六号队员和从眩晕中缓过神来的二号队员,终于在混乱中找到了开枪的角度。

“去死吧!”六号队员怒吼着扣下扳机。

然而,卢克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腰部猛然发力,以一个诡异的侧身滑步,硬生生地让那发致命的粉笔弹擦着自己的肩膀飞了过去!

下一秒,卢克没有选择开枪还击,而是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直接拉近了这最后两米的死亡距离!

他双手同时探出!左手虎口精准地锁住了六号队员的咽喉,借着前冲的惯性,将其狠狠地顶在走廊左侧的墙壁上!

与此同时,卢克的右手并没有去拿枪,而是反手一把抓住了正要举枪的二号队员的防弹背心领口,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同时右膝高高抬起,一记膝击,撞在二号队员脆弱的肝脏部位前!废掉了二号队员的战斗力。

卢克一己之力,在不足一米宽的狭窄走廊里,击杀四名,俘虏两名特警队员!

“你们,都死了。还被俘虏了两名,现在我更有人质作为把柄谈条件了。”

训练楼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激烈的枪声,也没有了战术指令的呼喝,只有地上躺着的几个队员痛苦的呻吟声,在这条被彻底打穿的走廊里回荡。

场外的哈里斯中尉已经忘记了呼吸,眼神中满是惊讶。

“吱呀——”

训练屋的大门被推开。

十二名浑身沾满蓝色、粉色油漆的SRT精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骄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怀疑人生和震撼。

而在他们身后,卢克缓缓走出。他身上的作训服干干净净,别说中弹的油漆,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上。

他一个人,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毫发无伤地正面碾碎了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空军特警。

不是靠超级英雄般的刀枪不入,而是靠着对他们战术死板的恐怖洞察,对建筑空间的绝对利用,以及在极近距离下那令人窒息的暴力压制!

卢克走到那一百名彻底鸦雀无声的士兵面前,冷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这就是你们的战术?呆板、僵化、可预测!”卢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你们以为在实战中,暴徒会像靶子一样站在角落里等你们去切角吗?”

“他们会在你们排着整齐的队形,像白痴一样大喊着闪光弹的时候,早就用穿甲弹打穿墙壁,把你们的脑袋轰成烂西瓜了!”

卢克走到哈里斯中尉面前,毫不留情地训斥:“从今天起,在我的训练期间,没有固定阵型,只有根据战况瞬息万变的杀人效率!”

卢克猛地转过身,厉声怒吼:“听明白了吗?!”

“是!!长官!!!"

一百零二名士兵,包括哈里斯中尉,齐刷刷地立正,爆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怒吼!

在军队这个绝对慕强的世界里,卢克刚才展现出的那神一般的战术统治力,已经彻底折服了所有人。

看着这群眼神彻底改变的士兵,卢克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刀已磨快。那场能让他在G8峰会前夕立下不世之功的腥风血雨,就差拉开帷幕了!

接下来的三天,嘉手纳基地的三号训练场,彻底变成了这102名空军特警的人间炼狱。

卢克毫不留情地撕碎了《空军战术条例》那套刻板的形式主义,将这群只懂得“保卫基地围墙的警察”,强行拖入了SOC的特种战争逻辑中。

他要用三天时间把他们锻造成一群没有感情的巷战杀手。

第一天,靶场上所有的静态固定把被全数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卢克布置的动态伤害评估与高压射击。

“跑起来!给我跑起来!你们的腿是断了吗!”卢克手里拿着秒表和扩音器,在靶场边缘怒吼。

特警们全副武装,背着沉重的装备,在满是障碍物的泥地上狂奔。

他们心跳飆升到每分钟160下、肺部火辣辣燃烧的极限状态时,四周会随机弹起绘有人质和恐怖分子的光敏靶。

卢克一脚踹翻了一个习惯性闭上一只眼瞄准的士兵,厉声训斥:“不要死盯着瞄准镜!把你们的另一只眼睛睁开!”

“在室内近战中,闭上一只眼就等于放弃了百分之五十的生存概率!必须使用双眼睁开射击法!保持周边视野!”

“视觉聚焦!我不要你们打那些该死的胸部十环!在穿了防弹衣的恐怖分子面前,打胸口毫无意义!”

“把子弹给我送进他们的中枢神经区(眉心到鼻梁的T区)!两发躯干停顿,一发爆头终结!”

在卢克这种近乎变态的高压逼迫下,这群特警的枪法开始发生质变。

他们不再追求优雅的射击姿势,而是练就了在剧烈喘息中、肌肉记忆般拔枪就爆头的恐怖效率。

第二天,阳光明媚的训练场被彻底遗弃。

卢克将队伍拉到了基地边缘一栋废弃了十几年的阴森旧仓库里。所有的门窗被黑布死死封死,切断了所有的电源。

这里进行的是暗光环境下的多维度突入训练。

在绝对的黑暗中,一百多名士兵被分成小组,被迫在没有任何人造光源的情况下,练习复杂的战术手电频闪切换与夜视仪的配合。

“不要像个活靶子一样把手电一直开着!频闪!移动!开灯两秒钟锁定目标,立刻关灯转移位置!不要给敌人瞄准你光源的机会!”

第三天,训练的主题变成了鲜血与泥泞。

伤员自救与战术撤离,这群基地宪兵受到的医疗训练非常刻板,一旦有人受伤,立刻呼叫医疗车,然后原地等待救援。

但在卢克的演习中,他用重机枪发射着空包弹,在满地泥泞和铁丝网的训练场上交织出一片火线。

“医疗车进不来!你们的队友大动脉被切断了!距离他失血过多休克还有两分钟!”

卢克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怒吼:“不要等别人来救!自救互救!”

特警们在枪林弹雨中匍匐前进,满手是泥地给伤员进行止血带捆扎,在模拟敌火压制下进行艰难的拖拽撤离。

这项训练带来的不仅是医疗技能的提升,更是胆识和心理韧性的疯狂拔高。这种战友情谊让这支部队的凝聚力瞬间达到了巅峰。

而在整个三天的训练中,卢克贯彻始终的核心理念是“非规避性作战”。

他严厉禁止了那种一号看左、二号看右的突入方式:“恐怖分子不是假人!他们会开枪反击,会乱跑,会把女人和孩子拉过来当人质!”

卢克对着那些被彻底震撼的空军特警们下达了最后的战术死命令:

“第一个人进门后,绝对不要像个白痴一样停在门口堵住通道!必须根据现场的威胁程度和人员位置,在零点五秒内瞬间做出移动反应!”

“第二个人必须像影子一样紧跟其后,立刻用枪口填补第一个人的视觉死角!快节奏反应,随机应变,保持绝对的动态压制!听懂了吗?!”

“听懂了!长官!”一百零二名士兵齐声怒吼。

短短三天的高强度训练,卢克已经将JSOC最核心的特种战争理念、动态伤害评估,暗光突入以及战术医疗自救,刻进了这些空军特警脑子里。

他已经为这支一百多人的空军特别反应小队,定下了一套高效的实战训练大纲。

“哈里斯中尉。”卢克将手里的粉笔训练枪扔给一旁的后勤兵,转头看向这支队伍的直接指挥官。

“长官!”哈里斯中立刻立正,此刻他对卢克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卢克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从明天开始,由你全权负责执行这套训练大纲。”

“我要他们不仅能打固定靶,更要在枪林弹雨中拥有野兽般的肌肉记忆和战场直觉!”

“是!保证完成任务!”哈里斯中尉大声领命。

卢克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训练场外。

这把刀的雏形已经打造完毕,但距离真正锋利到能够切开冲绳错综复杂的地下权力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反复淬火。

卢克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远处逐渐西沉的夕阳,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脑海中在思考来到冲绳短短几天,远超预期的收获。

首先是政治上的最高保护伞,丹尼尔·利夫准将,那场震惊整个俱乐部的高尔夫球赛上,他不仅仅是展示了神迹般的技术。

更重要的是他精准地拿捏住了,这位渴望在华盛顿高层攀附权贵的将官心理。

那把带有连续三个一杆进洞光环的鹰眼球杆,在别人眼里是天赐的好运,但在利夫准将眼里,那是一张与克林顿总统面对面交谈的门票!

投桃报李,这是官场上心照不宣的规则。

利夫准将是个聪明的聪明人,他知道卢克这个西点金童被塞进纪律团派到冲绳,身上绝对背着白宫的某种隐秘任务。

利夫不需要知道这个任务具体是什么,他只需要知道卢克点名要找史密斯少校谈工作,那就是暗示需要用到基地的这支宪兵武装力量。

其次是史密斯少校和这支安保中队,用那本装满千万美金黑账的账本,卢克彻底将史密斯少校从一个地头蛇,打成了只求保命的走狗。

史密斯不仅交出了胡差通街头“禁止涉足名单”的生杀大权,更让卢克兵不血刃地接管了那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空军特警。

“但这还不够。”卢克看着训练场的方向,眼神深邃。

拿到指挥权是一回事,能不能如臂使指地驱使他们去卖命,是另一回事。

这就是为什么卢克非要花整整三天时间,用残暴高压的JSOC特战科目去折磨他们。

在军队这个绝对慕强的丛林里,唯有真正的武力碾压和高超的战术统治力,才能让这群大头兵从骨子里对你产生不可磨灭的敬畏!

通过那场一挑十二的室内单方面屠杀,以及三天里地狱般的战场自救训练,卢克已经成功地给这群特警植入了绝对服从的钢印。

现在,这已经是一把完全按照卢克意志磨砺,随时能够一击致命的锋利尖刀!

收获感在卢克心中蔓延。政治靠山就位,合法武装夺取完毕,连地方上的日本警察和黑道棋子都已经落入了棋盘中。

万事俱备。

但想要在G8峰会前夕,合理地动用这支上百人的美军现役全副武装特警,去剿灭冲绳本土的雅库扎黑帮,并把他们钉上恐怖分子的身份。

光有一支能打的部队是远远不够的,在美军严苛的交战规则和《日美地位协定》的限制下,如果没有任何理由就带兵冲出基地去屠杀平民。

那第二天,五角大楼的军事法庭可能会直判他终生监禁!

所以,还需要一个绝对合法,能让驻日美军高层和日本警察厅都必须拍手称快的契机。

卢克看着海平面上的残阳,眼中闪烁着寒芒!

这个契机,必须是一个恶劣足以激起美军全体高层怒火,并让日本政府理亏到极点的突发流血事件!

最好是这样不知死活的冲绳黑帮,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张地袭击了美军基地的高级军官!

只有这样,卢克才能名正言顺地打着保护盟军、反恐平乱的神圣旗号,率领这支SRT特警,血洗冲绳破坏和平的恐怖分子!

“富永清......古坚义吉......这把火,就看你们谁先忍不住来点了。”

卢克一脚踩下油门,黑色的丰田Celsior在引擎的咆哮声中,朝着北谷町的山顶别墅驶去。

今天已经到了与冲绳旭琉会会长富永清约定交易600斤体育兴奋剂的日子。

推开别墅大门,高柳佳子果然已经像个尽职尽责的完美娇妻一样,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餐了。

过去的这三天里,这位美艳的黑道夫人每天都准时来报道。她不仅包揽了别墅的清洁,更是换着花样地给卢克做各种顶级的日本料理。

为了能彻底套牢这个掌握着惊天秘密的美国军官,佳子在穿着打扮上可谓是煞费苦心。

她脱下了那些象征着传统的保守和服,换上了极具成熟风韵与致命诱惑力的贴身装束。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极具质感的深酒红色紧身包臀连衣短裙。

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曼妙身躯,将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惊人浑圆的蜜桃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为夺人眼球的,是她那做人足以傲视群芳的G罩杯上围。

那件深V领口的连衣短裙,显然无法完全束缚住这丰满的弧度。

随着她在厨房里切菜,转身的轻微动作,那一抹深邃的事业线和随时要呼之欲出的雪白丰盈,在厨房灯光下展现出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再搭配上她腿上那双貼合肌肤的肉色丝袜,以及脚上那双居家拖鞋,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荷尔蒙气息。

而在餐桌下,那种隐秘香艳的加餐也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游戏。

佳子极尽所能地展现着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狐媚手段,试图用这具连黑道枭雄都无法抗拒的极品躯体,彻底让这个年轻的美国军官沦陷。

但让佳子感到极度疑惑和挫败的是,无论她如何展示自己的资本,卢克始终保持着一种可怕的冷静。

他似乎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了用来发泄和解闷的顶级工具。

每次当佳子想要更进一步,试图在沙发上或者卧室里大吃特吃时,卢克总是会推开她,拒绝进行最后一步的实质性接触。

卢克的解释总是那句敷衍的:“还不到时候。”

这让佳子心中充满了不安。她不仅没有探听到关于那600斤大货的具体交易地点,甚至连卢克的心思都摸不透。

无奈之下,她只能在做饭和餐桌下的服务上更加卖力气,试图用极致的温柔和服从,从桌下来撬开这个男人的嘴。

就在佳子将一份热气腾腾的寿喜锅端上餐桌时,别墅门外传来了几辆重型轿车刹车的声音。

卢克目光微闪。正主,终于来了。

片刻后,在富永健太和几个贴身保镖的簇拥下,冲绳地下世界的霸主,冲绳旭会会长富永清,亲自登门拜访。

“上尉阁下,冒昧来访,还请见谅。”富永清一进门,便恭敬地向卢克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身后的保镖手里,还提着两个沉重且显然装满了美金现钞的大号黑色旅行袋。

这只老狐狸今天亲自带着钱来,显然是为了那笔关乎家族命运的滔天大生意。

“会长先生太客气了,请坐。”卢克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随意地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富永清看了一眼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妻子高柳佳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看来佳子这几天把这位上尉伺候得不错,气氛看起来很融洽。

“上尉阁下,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今天就是大货到的日子。”富永清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搓了搓手,指着那两个装满现金的旅行袋。

“旭琉会已经砸锅卖铁,将定金全部筹齐了。并且我们在名护市的地下冷库也已经彻底清空,随时准备接收那600斤的体育兴奋剂。

“不知道那架从韩国乌山空军基地飞来的C-17运输机,今晚大概几点能在嘉手纳降落?”

面对富永清那充满狂热与期盼的眼神,卢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遗憾。

“非常抱歉,会长先生。”卢克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被打乱计划的烦躁:“就在两个小时前,太平洋司令部突然下达了绝密指令。”

“因为科索沃局势升级,五角大楼临时征调了远东地区的大批战略运输机。那趟飞往韩国执行战术物资调配的C-17任务,被无限期延期了。”

“纳尼?!”富永清和身后的富永健太同时瞪大了眼睛,如遭雷击!

“延.......延期了?”富永清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可是1.5亿美元的大生意啊!就这么飞了?!

“是的。而且具体的下一次飞行日期,目前根本无法确定。”卢克看着富永清,摊了摊手。

“不仅是你们着急,韩国那边的供货商也在疯狂催促想办法。”

“但这是军方的最高调度,连战区司令都没办法强行弄一架军机去走私。这笔生意,只能暂时搁置了。”

听到这个解释,富永清虽然内心失望甚至有些焦急,但他却不能表现出任何怀疑。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只有这种涉及国家战略级别的军事调动,才有可能影响到所有人的计划。

而且最近新闻里天天都在报道科索沃的紧张局势,美军频繁调动军机是合理的事情。

“原来如此......这真是太遗憾了。”富永清苦涩地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理解的笑容,“这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大事,我们自然理解。”

“如果有任何新的情况,或者运输机恢复了航线,请上尉阁下务必随时与我同步!旭会的现金随时为您准备着!”

“当然。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卢克点了点头,状若随意地站起身,做出一副要送客的姿态。

富永清是个知趣的老狐狸。他知道这时候继续死缠烂打只会惹怒这位大财神,于是立刻起身告辞。

“既然阁下还有公务在身,那我就不打扰了。”富永清走到玄关处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高柳佳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虽然今天没拿到体育兴奋剂,但他绝对不能让这条好不容易搭上的通天线断掉。

富永清大度且谄媚地说道:“上尉阁下,您今天还没有吃晚饭。佳子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

“请让佳子留下来,继续为您准备晚餐,好好服侍您。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富永清恭敬地鞠了一躬,带着满脸不甘的富永健太和保镖们,快步走出了别墅。

随着大门缓缓关上。

偌大的别墅内,再次只剩下卢克和高柳佳子两人。

佳子站在餐桌旁,看着富永清离去的背影,她那原本因为做饭而显得温婉的眼底,骤然掠过一丝隐蔽的锐利。

“延期了?韩国的供货商?运输机调动?”佳子在心里疯狂地分析着刚才卢克和富永清的对话。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原本天衣无缝的走私计划,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如果不赶紧把这个情报传递给古坚义吉,一旦美军的运输机突然恢复航线,富永清拿到那批体育兴奋剂,整个冲绳地下世界的权力天平就会彻底倾斜!

她必须想办法,在今晚把消息送出去!

“上尉阁下。”佳子收敛心神,换上一副温柔且善解人意的笑容,款款走到卢克身边,“既然生意上的事情让您烦心了,那就请先用餐吧。”

“我今天特意为您准备了极品的大间金枪鱼刺身,喝点清酒放松一下如何?”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心怀鬼胎演技一般的女人,黑眸中闪过一丝嘲弄。

他当然没有所谓韩国的供货商,这一切都只是他为了今晚即将上演的那场世纪黑吃黑大戏,而精心拋下的迷雾弹。

“好啊。”卢克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走到餐桌前坐下,“那就辛苦夫人,好好再辛苦’我一次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那几辆黑色丰田轿车正行驶在返回冲绳旭琉会本部的盘山公路上。

车厢内气氛压抑。

富永清坐在后排,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手里死死地捻着一串紫檀木佛珠。

坐在副驾驶的富永健太终于忍不住了,他转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和怀疑:“父亲!那个美国上尉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科索沃局势紧张,五角大楼临时调动运输机......这听起来太巧了!他该不会是收了我们那本保护费账本后,反悔了,在故意要我们吧?”

那可是价值1.5亿美元的生意!被硬生生卡在半空中的滋味,让健太这个没受过什么挫折的黑道少主感到焦躁。

富永清停下捻佛珠的动作,眼睛微微眯起,透出几分老谋深算的阴冷。

“不好说。”富永清沉声说道,“在黑道和政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太清楚这些身居高位的人了。他们的话永远是半真半假。”

“父亲,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健太急了。

“当然不能只干等。”富永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健太,立刻吩咐下去,让我们在嘉手纳基地外围,特别是机场塔台附近的眼线行动起来。”

“从今晚开始二十四小时死死盯着!把每天起降的重型运输机的架次,飞行方向,一笔一划地给我记录下来!”

富永清冷哼了一声:“他说是五角大楼调走了飞机,那我们就用真实的飞行数据来说话!”

“如果这几天基地的军机起降频率真的大幅减少,那就说明他没撒谎。但如果起降一切正常,那就说明这个美国人在要我们!”

“我们旭会虽然惹不起整个驻日美军,但我富永清也不是吃素的!冲绳的地面上让一个人消失在太平洋里太简单了!”富永清捏紧了佛珠,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感受到父亲的决绝,健太也是精神一振:“嗨!我立刻去安排!”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过了一会儿,富永清身上的杀气渐渐收敛,他看着坐在前面的儿子,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沧桑和柔和:“健太。”

“父亲,有什么吩咐?”

“如果......如果那个上尉说的是真的,这每个月600斤的惊天大货真的能稳定下来......”

富永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我打算,派你去东京,开辟新的战场。”

“去东京?”健太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满脸不可思议。

在极道世界里,谁掌握了最大的分销渠道,谁就是未来的王者。东京可是全日本油水最厚、也最危险的深水区!那是山口组和住吉会的大本营!

“父亲,这种开拓新地盘跟山口组火拼的危险,平时不都是派手下那些直参去吗?为什么要我去?”健太有些怂了,虽然他贪财,但也惜命啊。

富永清看着这个有些不成器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父爱。

“健太,你终归是我的儿子。”富永清叹了口气,“一个月三百公斤,上亿美元的现金流。”

“这么庞大的体量,如果交给下面那些野心勃勃的堂主,不出三个月,他们就会用这些钱反过来要了我们父子俩的命!财帛动人心啊!”

富永清的目光变得柔情:“这个世界上我不放心任何人,除了你。我是老了,总有一天会死的。”

“等我死了之后,冲绳旭琉会,还有这笔通天的财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因为,你是我富永清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儿子。”

听到这番话,健太眼眶微微一红。

他平时虽然嚣张跋扈,甚至对父亲充满敬畏,但他从没想过,在父亲这只冷血的枭雄心里,自己竟然占据着如此不可替代的位置。

“父亲......”健太的声音有些哽咽。

“别的我也不奢求你有多大出息。”富永清语气变得郑重,甚至带着一丝恳求,“我只希望,我百年之后,你能善待佳子阿姨。”

一听到高柳佳子的名字,健太脸上的感动瞬间凝固,甚至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富永清当然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他叹息着说道:“健太,我知道你平时很不喜欢她。

“你觉得她出身低贱,只是个护士。占据了你母亲的位置,是对你母亲的亵渎。”

“但你要知道,你妈妈的位置,在我心里是永远无人能代替的。佳子,她只不过是一个懂事听话,能在我疲惫时填补我内心寂寞的女人罢了。”

“她没有背景,没有野心,甚至今天为了我们的事业,甘愿去给那个美国人当下人受辱。”

富永清语重心长地说道:“等我走了,她一个弱女子在黑道里根本活不下去。让她安稳度过余生,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对你最后的请求了。”

听完这番感人至深的剖白,健太的内心动摇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父亲,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不会再针对她了。”

这对黑道父子在车厢里进行着这番感人肺腑的托孤与和解,气氛温馨得几乎让人忘记了他们双手沾满鲜血的极道身份。

然而,无论是深情款款的富永清,还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富永健太,这对自诩为掌控了一切的父子绝对想不到。

那个被他们视为没有背景、没有野心、柔弱可怜的佳子,此刻正坐在卢克的餐桌下盘算着如何截胡这个生意。

高柳佳子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这场试探的游戏里她原本以为自己凭借高超的手段和傲人的资本,占据了主动。

但现实却是,从头到尾,她都被这个男人用最居高临下野蛮的方式绝对地掌控着节奏。

几十秒后,佳子犹如一条水的鱼,微张着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想要稍微平复一下刚才那种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晕眩感。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恢复过来。

“游戏结束了,夫人。”卢克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下一秒,佳子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痛,卢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那黑色长发,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将她从餐桌底下一把拽了出来!

“呀!上尉阁下......您在干什么?!”佳子惊恐地尖叫出声。

卢克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将她一路拖拽到餐厅边缘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

不知何时,卢克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特种兵专用的黑色战术扎带。他将佳子的双手高高举起,用扎带死死地束缚在门框高处的黄铜把手上!

“咔哒!”扎带锁死的声音响起。

佳子整个人被迫跌坐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后背死死地靠着大门。但她的双手却被扎带死死锁住,高高地吊起在门框的黄铜把手上。

刚才的拖拽和剧烈挣扎,她那件原本就紧身的深酒红色包臀裙,已经凌乱不堪地向上卷起。

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一双修长美腿,只能无力地蜷缩着,在地板上慌乱地来回摩擦蹬踏。

上半身那傲人的曲线因双手被高举拉伸的受力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抹深邃诱人的沟壑,仿佛随时要挣脱单薄布料的最后束缚。

她艰难地扬起那张娇媚的脸庞,满眼惊恐疑惑地看着卢克。

她完全不明白,明明刚才这个男人还在享受,怎么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变了一个人!

卢克没有说话,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

他从刀架上拔出一把锋利的德国双立人锯齿餐刀,然后“啪”的一声,打着了煤气灶的幽蓝色火焰。

卢克将那把餐刀的刀刃,直接放在了那蓝色的高温火苗上烧烤着。

滋滋的细微声响在宽敞的厨房里回荡。

“夫人。”卢克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在我对你进行不可逆的伤害之前,你最好在脑子里想清楚,该怎么最快速的交代一切。”

高柳佳子的大脑轰的一声!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那所谓黑道怨妇的楚楚可怜,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换取情报的决绝......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全都是透明的?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卧底的?佳子的内心陷入了惨烈的天人交战。如果招供,背后的古坚义吉绝对会用极刑把她折磨致死。

但如果不招,眼前这个变态的美国军官,绝对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魔鬼!

很快,那把不锈钢餐刀的刀刃,已经在煤气灶的炙烤下变得通红,散发出一股金属被烧焦的刺鼻气味。

卢克关掉煤气灶,拿着那把通红的餐刀,一步步朝着佳子走来。

看着那把散发着骇人高温的利刃逼近,佳子拼命向后退缩,但她的双手被死死锁在门把手上,退无可退。

因为剧烈的挣扎,她那件深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已经被蹭得凌乱不堪,肩带滑落了一侧,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雪白高耸更是剧烈地起伏着。

原本妩媚动人的脸庞上,此刻满是被极度恐惧扭曲的泪痕。

卢克停在佳子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慢慢举起了那把通红的餐刀,在距离她那张绝美白皙的脸蛋仅有几厘米的地方轻轻晃动。

一般滚烫的辐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佳子甚至能清晰地到,自己鬓角的几缕发丝因为靠得太近,发出了被烤焦的微弱“嘶嘶”声。

“夫人。”卢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我给你十秒钟。”

“如果你不能说出我想要的,那这把通红的刀刃就会在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上,永远的留下一个痕迹。毁了容的金丝雀,不知道是否还有价值?”

佳子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十。”卢克冷冷地吐出第一个数字。

佳子浑身发抖,死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她在赌,赌这个男人只是在恐吓她。

佳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停止了呼吸!

这个狗男人怎么回事!哪有他妈的跳着数数的!说好的十秒钟呢?!

就在她发愣的零点一秒里,卢克的手腕果断地向前一递,刀刃直接贴近了她脸颊不到一厘米米的距离!甚至已经感受到了灼烧皮肤的剧痛!

“二。”卢克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我说!!!我说!!!”高柳佳子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了音。

“是古坚义吉!!我是古坚义吉派到富永清身边的人!!不要我的脸!求求你!”

听到这个名字,卢克握着餐刀的手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那股即将毁掉她容貌的滚烫高温,没有再继续靠近。

“古坚义吉......"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崩溃,哭得梨花带雨的极道女间谍,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了然。

“果然如此。”

(差200字2万,但章上限2万字,先四舍五入了。)

(距离万定还有2000均,冲冲冲!)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热门推荐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从海贼开始横推万界
警报!龙国出现SSS级修仙者!
四合院之饮食男女
重生08:从山寨机开始崛起
斗罗之冰魔雨浩
种菜骷髅的异域开荒
多我一个后富怎么了
东京泡沫人生
你是谁的全世界
超级帅男闯荡社会风云乍起
都市极品医神
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
他比我懂宝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