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最近艳福不浅啊,不少漂亮妹妹围着你打转。’张生给了他一个肘击。
又给了他一个亲密的勒脖、搭肩。
照火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这里仍然是山林的夜晚。
“我死了吗?”
他又回到了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面前有着篝火,他的旁边正坐着那个像熊一样强壮的男人。
篝火在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还差点。
张生呼噜噜噜对着嘴里倒酒。
“乱搞男女关系会死人的……………‘情杀’这种事,是人会杀人,最主要的那几个原因之一。”
喝了点酒,张生又笑呵呵道:“你小子胆子这么大啊,天仙的腿也敢随便上手摸……………你老老实实回床上睡觉,不搭理她,可能就没有在这死门关再走一回的事了。
但是照火却警觉了:“你到底是谁?”
“怎么?不相信我是你的好大哥吗?'这个看起来像张生的人笑了笑。
照火挣脱了这个男人“亲密”的搭肩,他从篝火旁站了起来。
他的手摩挲着自己的喉咙,有什么触感还残留在这里......
照火能想起上一次的事情,他进到这个冰天雪地的夜晚,是被......雷蕾的父亲攻击,肉体到了濒死的境地......那也是他会服下还童丹的原因。
“怎么………………重新回去?”
照火直接询问道。
“不多跟哥哥我多叙叙旧吗?
张生笑着反问道。
“你...真的是张生吗?
“这里真的是地狱吗?
“如果这里是地狱,为什么我只能碰见你这唯一的鬼魂,你好像对我最近身边发生的事情………………并不陌生。
照火直直问道。
“张生作为一个曾经活过的人,现在………………他的的确确已经死了。
“可死亡有时候不代表......是一切的结束。”
这个看起来像是张生的人将酒葫芦扔给他,照火稳当接住了。
“人死后的确也会留下一些东西.....我是那个东西。”
“张生”摩挲下巴,他觉得不对劲了。
“说自己是个东西不好吧,说自己不是个东西也不好,哎,真不是一个东西,还是假不是一个东西呢………………?
“嗯,『我是谁』这个问题真难回答啊,要不,你就别难为你好大哥了?"照火的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这个男人,试图用直直带着审视的目光,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再得到一些信息、再套出一些话来。
“哎,就算你一直盯着我,我也不好说啊。”张生摸了摸头,显得这件事真的让他很头大。
可照火的眸光却越来越冷了,显然有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大有不再相信他的意思在。
“哎,你小子真难搞啊。
张生只好坦白了:“用古代话来说……………….我算是你幻想的『精神体』吧,我并非是真正的『张生』,而是你所认为的『张生』,由你的记忆编织成的『精神体·张生』。
男人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大概.....类似于张生还活着,就会说些这样的话,做些这些事情,『我』对『你』而言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东西。
“镜像………………”
照火说了出来。
“你是张生的镜像备份………………”
"照火想起来了,那个与『镜像』长梦的相会里……………他初次在梦里“百人斩”时“我杀掉的一百人,我知道他们是梦境中的幻觉,可总感觉他们有自己的情思,像是活人一样...”
镜像犹豫了会儿,还是说道。
“他们就是真实历史存在过的活人,我拥有【镜像复制】的能力,所以能将他们栩栩如生的复现。
啊。
“在他们短暂复活的那一刻,也的确...拥有无比接近生前的情思。
“他们是梦境中的幻觉,但未必...不是过去的一种真实。
“你也拥有【镜像】的能力,至于要怎么利用,以及是好...是坏。
“恐怕就需要你自己衡量与掌握了。这我帮不了。”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张生哈哈一笑,“小老弟,小脑瓜很聪明“我最近的经历,你都知道了?”照火不禁问道。
“那倒不至于吧,怎么说呢,只有你迷茫了,你有困惑的事情才会见到我......尤其是离死亡越近的时候, —哈哈哈。
张生摆了摆手,“你这小子,只要沒事一定不会想到你的大哥,你一想到你的好大哥了,多半就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照火仔细一想………………还真是,张生还活着的时候,他基本上就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已经死啦,你就别太劳烦我了。”
张生忽然出声笑道。
“一个死人什么也做不了的,顶多陪你说几句话、唠几句嗑。”
“你为什么会说古代话,知道『信息体』这个词......”照火直奔主题。
张生虽身为是如镜像所说——『捍卫者』的血脉末裔,他虽然天生承袭着这份特殊的血脉渊源,他却自始至终都未曾想起过关于这世界悠远过往的任何记忆,这一件事情,照火心中是清清楚楚、全然知晓的。
因为,他和张生还活着的时候,谈论过“梦的过去”, 张生却没有感同身受的反应。
“………………嗯,这个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想和我说说话,然后我就会得到你知道的一些信息。
'『信息体·张生』也就是说我,我在你陷入濒死之前,或者遇见有关生死抉择之前,或者陷入迷茫犹豫之前……………你都可以认为『我』完全是不存在的。
“但是,你在有些时候,又很想和死了太久的老大哥唠几句嗑,于是我就这样被『即时渲染』应着景的、被创造出来了,但是在你不陷入迷茫......濒死状态时,『我』并不存在。
“我只存在于现在......只存在你心中感到迷茫困惑的刹那......在你醒来、或者在你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时,我又会消失的干干净净,——好用的好大哥,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至于我为什么会说古代话,拽一些古代的词,这更简单了,因为你想跟我说话,但又不想跟我有代沟,我就被你赋予了这些信息,这样说话的时候,大家都能听得明白,不用遮遮掩掩了。
“反正你就是大少爷咯,我就是随叫随到的『工具人』。
张生像是有些“愤愤不平”了,他像是完全代入了那晚,——两人逛庙会时,两个人吃着红彤彤的糖葫芦。
照火是少爷,他就是打手跟狗腿,少爷指哪,他就打哪,少爷没事了,他这狗腿打手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当场就会被解职遣散。
“………………为什么会是你?”
照火虽听镜像这么说过,他也有创造镜像的能力,可为什么偏偏会是张生呢?
按『镜像』之前所说的,理论上,这个镜像能力所复刻的信息体,应当是谁都可“为什么是我……………..?"张生在一阵沉默之后,笑道:“因为你几次的迷茫、几次生死之间的抉择、几次身陷险地都和曾经还真实活着的张生有关………………”
照火陷入了沉思......在故乡被毁时、被食人的野兽围困时、甚至是和林音一起遇险,的确都是旧日还真是活着的张生伸出了援手,或者是张生提供了某种开导的信息......救了他一命......帮了他一把,-甚至他和祈霜心也是因为张生的闯入,才实现了“彼此信任的破冰”,否则照火恐怕会一直戴着伪装的面具与天仙少女继续保持“不知心” “隐藏根底”的方式继续相处下去。
这个男人总是用一种“摧毁”的方式,重新再实现人与人关系的“构建”……………
管他也不是都抱着“好心”,但在目前的结果上来看,除了他本人是死了.......是或多或少都帮助到了自己, 一照火也能意识到这一点。
.曾经还活着的张生是困扰他的困境;也是在某个最关键的时刻会伸出来的援手。
“人的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张生忽然意味深长地说道:“一旦习惯谁了的存在,就避免不了依赖………………”
“习惯性依赖,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照火不得不承认………………活着的张生过去替他所想的事,心一半好的、一半是坏的,过程也多半是坏的,但结果往往却执行好了。
——或许这个信息体,这个只存在于此刻刹那的『镜像张生』的确说对了一些事情,但是照火不太愿意承认,所以他只是继续问道:“怎么………………重新回去?”
照火也不得不回想起那一刻,在那一个瞬间— 一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柔是“温柔地”抱住了他、还是“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还是与之相反的饶举动………………?
是用那......秀丽白皙的十指、双手“温柔地”掐住了自己的脖颈。可他的感觉…………………
又像是被紧紧抱住、捕捉了。
总之,在那一刻有许多信息涌了上来,让照火的心智竟然有一时之间宕机了、感官颠倒了。
-死亡、爱恨、嫉妒、苦涩、馥郁体香、冰凉泪水、还有炙热体温、柔软触咸全部累积在一起、涌上来——混淆为了一团分不清的混沌,照火已经分不清饶至柔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她的所做所为到底是......何意味?
但照火也意识到他会和张生的再一次见面,或许就是因为如张生所说……………….他的心中存在迷茫、模糊、暧昧、分不清的情绪,还有差点被饶至柔亲手杀了的濒死体验......让他再一次来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寒冷又温暖、林中冬天的篝火夜晚。
—张生忽然出声说道:“照火啊,你有让漂亮妹妹喜欢上你的能力;你却没有能力去喜欢漂亮妹妹……………
漂亮妹妹们真可怜啊。
“但是我,还是想祝福你一句,希望你能早日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以追求自身幸福为目的的人生,也不差、也不赖啊,也不比你自身那个不着调的『梦想』要差吶。
张生忽然从篝火旁站起来,仰望着黑漆漆又流着星河的寒冷天空。
他的话,让张生在照火看来,他像是一位“催婚催育”与年轻人有着深深沟壑的“老父亲”了。
“催婚催育”都是老头老太对着年轻人说的话,『信息体·张生』仿佛变成了真实的自己——那位活过,业已死去的父亲形象。
—即便照火最近经历的事情、他有关过去世界的词汇,一部分让这个『镜像·张生』知道了一部分,他们用的词,彼此都能理解,可是一道隔阂的鸿沟仍然存在。
即便说着相同的语言、用着相同的词语,可是人的秉性和经历还是会把每一个人都决然地分开,不让他们真正能够互相理解。
人们的心中普遍存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理解的方言......所以,即便是敏锐、有着能够洞察一部分人心中情思的照火,他其实也并不真的知道白裙雍丽的女子—云舒仙尊——饶至柔到底在想些什么,做出的这些事情,到底是何意味。
也许时间依旧向前,就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但是现在的照火看见饶至柔,的确会感到一种“迷惑”。
“现在......回头的话,还来得及。”张生站着拍拍自己的肩膀、做着松动筋骨的动作。
“你………………要做什么?”
照火感到诧异。
“你不是要重新回去吗?”
张生用力抓住了照火青黑色院生服的胸襟。
“又来?”
照火忍不住了。
张生哈哈一笑:“没办法,送你上去,我只会这一招。”
“要是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我们再聊聊‘女朋友”是怎么想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讨得对象的欢心吧, —哈哈哈,你大哥我,这个倒是很擅长、也很乐意啊。’可在照火的记忆里,张生到死都没有名义上的真正伴侣。
照火模模糊糊睁开了眼睛,男孩又一次打赢了复活赛。
天光破窗而入,淡金色的晨阳漫过床沿,落在照火冷白隽秀脸颊上。
他的身上盖着不知道是谁规规矩矩码好、放上来的小被(锦被)。
男孩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可他的意识多少还沉在昨夜饶至柔失控掐颈的事情里,还有张生提着他的胸襟,将他从“地狱”里提了出来的印象——脖颈间骤然传来一阵微凉的、紧实的触感,像有冰冷的指尖再次扣住他的肌肤。
男孩心脏猛地一缩,照火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触到的不是温热的皮肉,而是几片微凉滑腻、带着淡淡青辉的鳞甲,轻薄地覆在他颈侧的红痕上,像是恰好护住了昨夜被掐出的淤痕。
是青灵的鳞片。
青灵醒来了一会儿,用着红信子舔舔他的脸,然后继续睡了。
照火心头一松,指腹轻轻蹭过那片微凉的鳞片,才发觉周身暖意融融,空气中飘着像是淡淡的檀香与兰草,还混着一丝浅浅雅致的清香。
抬眼望去,床前不远处的桌旁,立着一道白裙身影。
素白的裙摆垂落如瀑,长发披散在肩头腰间,身姿纤细窈窕,背对着他,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什么。
“饶——"话音刚落,那道白裙身影缓缓转过身。
不是饶至柔。
是祈霜心。
少女一身素雅白裙,裙摆绣着浅淡的霜纹,纯白长发的额前,自己笨拙地系了一根照火送她的蓝色发带,少女眉眼清丽如昔,眼底却少了几分昨日的缱绻不舍,多了几分端庄持重,俨然是一副出身仙门、知礼守矩的大家贵女模样。
照火微微一怔,喉间的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一声轻哑的余音。
“至柔………………”
祈霜心缓步走到床前,垂着蓝眸看着他,柔唇弯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声音清丽柔软却守着分寸:“照火,直呼师父的名讳,是很不礼貌的事呢。
白裙清丽的少女轻声提醒,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反倒带着几分乖巧的维护,像在认真恪守着『缥缈宫』的礼仪规矩,也在不动声色地护着自己的师父。
照火忽然觉得自己大脑和视力,是不是在饶至柔那双“柔软炙热”的手所带来的窒息中受到损伤了…………白裙清丽的少女………………很久之前就因为法身不可控的缘故,一直都是白发了,怎么就弄错了………………
男孩只觉得喉间微干,昨晚被“一夜折腾”,此刻只觉得嘴唇发涩,下意识抿了抿唇,低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照火,你渴了吧………………?”
少女一听男孩的声音,便端来水杯,照火接过就喝了,原来......祈霜心背对着他,是察觉他要醒了,给他在倒茶,就是在守点等着他醒来。
少女见男孩喝了自己倒过来的第一杯水,她浅浅笑道:“师父说,现已是用早膳的时辰了,特意让我来喊你。”
祈霜心伸手,轻轻扶了他一把,指尖温软,带着一丝清浅的寒气。
“快起身吧,膳食已经备好了。”
缥缈宫三个人中真正要吃饭的人只有照火.......祈霜心不会做饭,那能做早餐的只有一个人………………白裙雍丽的女子——饶至柔,照火一时心中有了推测——饶至柔是要当昨晚无事发生了。
照火顺着她的力道坐起身,颈侧的青鳞轻轻滑落,被他随手收进怀中。
“照………………你的脖颈是被这条蛇害的吗?”少女本来温柔的蓝眸中,忽然流露出不喜,秀眉微蹙,“怎么红红的………………?'祈霜心因为照火给她写了信,所以白裙清丽的少女知道男孩照火贴身养了一条“爬宠”。
“嗯......她不是故意的。”
照火只好让小蛇青灵背大锅了:“先吃饭吧,我会训她,告诉她,别老爬我脖颈上。”
“它………………它还亲你呢!“白裙清丽的少女忽然酸酸地告状了,“我早上一来,就看见它在舔…………亲你的脸。
在祈霜心的眼里——小青灵是一条乱亲人的“大坏蛇”!
“……....我说说她。”照火只好这样接过话。
但是这条自由的小蛇,有时候会故意装作听不懂人话,此时正暖暖蜷缩在男孩照火衣物的怀里,全然不管外面的风风雨雨,稳坐钓鱼台,小蛇就是这样自由自在!
照火这么一说,祈霜心也不好多说小蛇的坏话了,因为“偷亲偷摸”这种事情,她也干过,要是大肆批判起来......小白鸭自己的立场就不是很干净。
于是祈霜心领着照火进入了昨天三人聚餐的殿室内。
照火抬眼望去,果然看见梨花木桌旁坐着一道雍容绝丽的白裙身影。
饶至柔端坐于主位,一身素白仙裙,长发如瀑规整地束在耳后,今日还戴了珠钗点缀,眉眼清冷,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昨夜那个崩溃痛哭、失控掐人的云舒仙尊,从来都只是一场幻梦、从来就不存在过。
白裙雍丽的女子只是垂眸看着桌上的膳食,指尖轻扣桌面,姿态端庄雍容,半点看不出昨晚的失态。
照火心头微凛,跟着祈霜心走到桌旁坐下。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素点与热粥,香气清淡,正是缥缈宫特有的膳食格调。
男孩刚坐稳,脚踝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一截素白秀丽、肌理紧实匀称,曲线分外温婉,——隐藏在那素雅白裙下摆之下的腿,缓缓柔柔地向上轻抬几分。
照火还没缓过神来。
那一只裹着细腻素白绫袜的女子姣足,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再度轻轻落踏在了他的脚面之上。
力道不算大,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温软的触感透过冰凉布料传来,让男孩浑身一怔。
照火垂眸,视线悄然落下饶至柔双腿的肌肤白皙秀丽,被半垂的雅致月白裙遮掩住大半。
可是却主动露出了一截白嫩匀称的踝骨,秀白之袜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小腿之上流畅优美的轮廓……………只是......男孩也发现了,昨晚自己的手攥紧她、指甲刺入的『爪痕之印』似乎还留在上面………………
照火又缓缓抬眸。
白裙雍丽的女子垂着眼眸,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平静的模样,仿佛脚下的动作根本不是她做的。
只是雍容绝丽的脸颊恰巧掠过他时,那双幽眸会微微垂垂- -会短暂掠过一丝冷丽的警告,像是无声地提醒着男孩照火:昨晚之事,半字不许提。
男孩照火背脊微僵,未有动弹分毫,任由那只白袜都不脱的姣柔女子之足,踩在自己的脚背上,——只是男孩指尖悄然攥紧。
忍耐是想得开,挺得住,而不是认输了!
身“照火,你尝尝这个,这是师父亲手做的莲心糕呢。
旁的祈霜心全然不知桌下的暗涌,笑盈盈地举起筷,夹起一块晶莹的莲心糕,轻轻放进他的碗中。
照火看着碗中那块精致的糕点,又抬眼望了望笑颜温柔的白裙清丽少女,再看向桌旁神色如常、足下却毫不留情的白裙雍丽女子,男孩喉间微涩,只是低声道:白“谢谢。
裙清丽的少女眉眼弯弯,眼底满是纯粹的欢喜与温柔......祈霜心会暗自在心中想到,师父竟然会愿意做早膳给照火吃,这代表她已经在慢慢接纳男孩了。
白裙雍丽的女子垂眸喝粥,月白裙下的姣柔女足微微用力,眼神如常,却自始至终没有看男孩一眼。
男孩照火拿起筷子,轻轻夹起糕点送入口中,清甜的香气在唇齿间散开,他虽本来就比较关心吃饭问题,可脚背上的姣柔触感,却让男孩整个人都绷得有些………………紧紧的。
只是身为武道高手的照火,哪能容忍这样被人打扰“进食”,于是他又反客为主的踩了回去!
“不小心”撒了些出来......粘稠的粥液沾到了女子拇指食指,饶至柔端着的粥,那素白秀丽的肌肤上.......
白眼前男孩之间的暗流涌动。
裙清丽的少女完全沉浸在三人平和用膳的“安稳幸福”里,半点没发觉师父与于是晨光透过窗棂,落在空荡荡殿室内三人的身上,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