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白裙雍丽的女子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饶至柔似乎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了。
“心儿她......她捡去了?她有没有说什么?她有没有问你什么?”
对于饶至柔一连串的追问………………
照火从铁灰色的飞梭上下来,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颈间那枚冰凉的『霜心护身符』,——这护身符的佩戴感受有点像温润的玉坠贴着颈间的肌肤,男孩不禁这样想到,如果饶至柔……………要试图对他“再动手”,祈霜心送给他的护身符………………又能挡住拦住她多少呢?
多半还是拦不住,也挡不住她真正的杀手,骑着飞梭也逃不掉——他正是被饶至柔以拦截的方式截停了。
于是照火看着饶至柔有些失态的模样,男孩只是颇为平静地说道:“白鹿仙尊没有问我什么。只是把手帕收起来了,在我看起来………………这手帕像是成了她的………………一件心事。”
说道这,照火顿了顿,再补充道:“帕子上绣着一个‘桃’字,她应该认得出来这手帕不是您的。
白裙雍丽的女子抿了抿绛唇,下意识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那块手帕上的血是昨晚照火替她擦完小腿上的血印粘上的。
饶至柔在昨晚对照火做了“那种事后”,一时之间在“心神大乱”之下顺手拿走了手帕,却没有将手帕放进锦囊里,偏偏......将手帕“鬼使神差”的带在身上,时不时拿在手上,可不知为何会为此看得出神………………
只是餐桌上用着早餐时,白裙雍丽的女子似乎有些太关注了“别的事情”,竟一时疏忽让手帕………………掉离了身边,自己也没察觉到,让自己的好徒儿祈霜心将这带血的手帕捡了去。
饶至柔缓缓闭上了幽眸,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一心儿会不会已经猜到了什么?她会不会以为我和照火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会不会觉得我骗了她?会不会......从此就疏远我了?
白裙雍丽的女子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素白秀丽的指与指攥得紧紧的,连那美丽的唇色都像是要逐渐变得没有血色起来。
此时有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女子有些苍白的脸颊上,竟衬得缥缈宫的云舒仙尊有些慌乱与无助……………
或许,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在重要的人面前会变得犹豫、彷徨、纠结、无措、踌躇,照火又像是看出了祈霜心和饶至柔——白裙清丽的少女和白裙雍丽的女子之间的相似之处。
照火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在白裙雍丽的女子沉默了许久之后,照火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白鹿仙尊.......她大概率...不会主动问您的。”
男孩的声音平静得像溪水长流。
“她把帕子藏起来了,没有当着我的面问,也没有立刻回去找您对质。
“所以………………事情可能没有云舒仙尊,您想得那么糟糕。”
饶至柔认真看向了他,看向了这依旧沉着冷静的稚丽童子,女子幽深的眸子里像是带着一丝希冀,又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想说………………什么?”
白裙雍丽的女子发现这个年纪轻轻的“野小子”,似乎是完全不担心“事情暴路"“白鹿仙尊比您想象的要敏感,也比您想象的要心软。’照火迎上她的目光,语气依旧冷静,“祈霜心......白鹿仙尊不是没有怀疑,但或许......她害怕问出口之后,听到的答案会打破现在她所认为的安稳美好的周全局面,她或许也在害怕失去对心中那个师父的美好幻想………………”
从照火嘴里听到师父二字开始,白裙雍丽女子的秀眉微微蹙了起来,饶至柔像是陷入了自我审视的沉重思考。
道。”
“她怕失去你………………云舒仙尊,所以她宁愿把疑问藏在心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饶至柔怔怔地看着他,眼底的担忧与慌乱渐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白裙雍丽的女子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被她视作“拐走自己爱徒”的野小子,竟然会比她更懂心儿的心思。
可白裙雍丽的女子在照火的这番话后也想到了......是啊,心儿就是这样的孩子一善良,单纯,柔软,体贴,懂事,敏感......尽管想要照顾别人,但她內心也很脆弱.......总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自己前面,哪怕心里藏着再多的委屈和疑问,也舍不得伤害身边任何一个最重要的人。
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偷偷难过,偷偷琢磨,也不愿意开口质问………………
想到这里,饶至柔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我做出了这么多荒唐又失态的事情,还留下了这样的把柄,却还要让心儿独自承受这份疑虑和不安………………
“我.......都做了什么。”
女子低声喃喃。
照火看着她垂眸疑似陷入自责的模样,没有说话。他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向来在他面前“十分冷傲美丽、高高在上”的云舒仙尊。
照火只是保持着沉默。
可饶至柔又一次发现了这个叫做照火的野小子,似乎总是能做到这份从容疏离般的冷静………………
但或许也正是这份镇定逐渐感染了她,雍丽女子“关心则乱”的纷乱思绪逐渐也平静了下来………………
白裙雍丽的女子自己细细想来, 一如果他, 一如果照火,这个唯一的“受害者”,什么也不说,心儿未必会真正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久之后,饶至柔终于抬起头,眼底的慌乱和脆弱已经被她重新压了下去,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疏离、雍容绝丽、端庄娴雅的模样,只是在那一双幽眸的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和愧疚。
照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云海在弥散翻涌,看着夕阳一点点到来,将整个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白裙雍丽的女子有意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裙摆,下意识地将曲线优美、素白紧实的小腿往裙摆深处收了收,似乎这样便彻底遮住了那几道还未消退的红痕。
然后,她看向照火,白裙雍丽女子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在这个时候少了几分寻常往日、那份故意针对的敌意,饶至柔的话语里反倒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昨晚发生的一切, ..这些事,你不许主动......跟心儿提起半个字。’“我不会说的。”
照火对着白裙雍丽的女子平静地说道,……………….我对云舒仙尊您并没有恶意,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能与您和谐友好地相处,如果不行,我也希望能和您井水不犯河水地相处。
"在照火这里,先不论白裙雍丽的女子饶至柔是白裙清丽的少女祈霜心——二人是社会关系上的亲密师徒,大概率也是有着一部分直系血缘相关联的血脉至亲。
而饶至柔自身所持有的政见,她在仙佑城浮天山的一系列所作所为,也就是缥缈宫这一组织的实体,在“野心勃勃”的男孩眼中,拥有天仙之力的饶至柔,的的确确值得被拉拢、拥有确凿统战的价值。
—我不会说的。
饶至柔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觉得现实有些荒谬。
就在十几个时辰之前,她还踩着这个男孩的胸膛,扬言要杀了他,想要用法子“折辱他”,可现在,他们却像两个共守一个秘密的“同谋”,站在这夕阳的云海之上,达成了这样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
饶至柔并没有对照火说再见, —她无法做到、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所以没办法像祈霜心那般对照火会郑重地说再见。
白裙雍丽的女子,她的好徒儿每次和照火分别时,都会在内心期盼和男孩的下一次见面,可饶至柔和照火,她和他的每一次相见………………白裙雍丽的女子都会渐渐被拖入到一个难以抽身的境地之中,饶至柔自己也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希望尽量和他少见,甚至是不见为好。
所以,白裙雍丽女子并不期待与凛然稚丽童子的再见。
二人没有说再见,彼此沉默告别了。
*仙佑城的夜晚从不会沉落。
尽管浮天之山投下的巨大阴影一视同仁笼罩着第五限城区,但——却会永远遮不住这座永不熄灭、不夜之城的活力。
这里永远人声鼎沸,永远灯火通明,永远有人会在不分昼夜的深夜里醒着,或为生计奔波,或为欲望沉沦。
五彩斑斓、七彩霓虹的灵灯之光沿着鳞次栉比的高楼攀援而上,将墨色的夜空染成斑驳的琉璃色。
飞梭们在琉璃夜空——在合理规划的楼宇和宽阔平坦的道路间穿梭,像游弋在深海里的发光鱼群。
男孩又回到了浮天山下——又回到了这座『永夜之城』、『不夜之城』。
这里是前限城区,这里彻夜繁华、这里没有烟岚山终年不散的云雾,没有缥缈宫清寂的松涛,——却有密集的摩肩擦踵、永不停歇的人群,这里就是灵气与欲望交织的——“滚烫人间”。
照火骑着飞梭穿过层层霓虹,铁灰色的飞梭机身掠过流光溢彩的街道,将身后的喧嚣一点点甩在身后。
登山院的院生宿舍区相对安静些,却依旧有灵灯彻夜亮着,路边灵灯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地上斑驳的树影。
照火把宁桃的飞梭停在了登山院有人看守的飞梭坪,——这样她心爱的小飞梭就不会被喜欢不劳而获,不爱上班的“非法分子”撬走了价格高昂、动力强盛的灵池。
他抬头望向自己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户。
推开门时,是暖色调的光。照火打开门时动作放得很轻。
因为,——他看见了蜷缩睡在椅子上的少女,所以男孩的脚步自觉地放轻了些。
男孩照火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一室两厅)那把半圆形、与时俱进、因为异曲同工的功能需求被创造发明出的“懒人椅”上。
微卷乌发、身姿丰盈、小脸稚气、柔软娇腻的少女穿着薄薄宽松的睡裙,身上盖看小被子———条毛毯,宁桃就蜷缩在那里睡着了。
她特意为这把椅子铺了厚厚的绒垫,还放了两个软乎乎的抱枕,说是:“好耶!我现在最适合窝在这椅子的里面读闲书、吃零食了!”
厨娘宁小桃在和院生照小火的同居生活中逐渐有些可悲地“复古·宅女化”了。
此刻少女宁桃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绒垫里,身上盖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毛毯,毛毯滑到了腰际,露出她穿着宽松睡裙的上半身。
微卷乌黑靓丽的发——散落在椅背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边,衬得她的肌肤愈发像浸了牛乳,特别白但又泛着健康的粉晕。
少女睡裙的领口有些大,毕竟是复古又先进的吊带款,有一条细带,因为不堪丰满慷慨胸脯的“雪白重负”,正松松垮垮地滑到一边,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这些都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在宽松的睡裙裙摆下,少女宁桃两条丰腴白皙的小腿交叠着,脚踝纤细,足尖微微蜷起,没穿袜子,肌肤在微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像两块温润软软的羊脂玉。
宁桃是巧目盼兮、明眸善睐的少女,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微微阖上了,她的鼻子小巧精致,嘴唇自然是十分具有少女心的樱粉色,睡着时微微侧着巧丽的下巴与小脑袋,——忽然之间男孩照火所见的这位少女,好像少了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多了几分稚气、也多了几分寂寥。
少女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棉质——职能失责的——吊带睡裙不能全遮住她柔软充实的身段,少女饱满宽容的胸脯似乎还是像往常那般娇软白白的丰腴,但那单薄的睡裙无法遮掩全部……………
于是——“睡美人”——少女宁桃在沉睡时,那呼之欲出的柔软白嫩肌肤会随着均匀平静的呼吸轻轻起伏,将薄薄的布料撑起好看又慷慨的“雪白弧形”,像纯白、纯美、纯粹——慷慨的有容之海——而这纯白纯美纯粹的有容之海,有明显规律、有明显节奏的,的确跟着少女均匀的呼吸节奏,微微上下,柔软又颤软地起伏着。
总之,这是让人印象深刻,很难忘记的美丽又旖旎的景色。
穿着单薄白色睡裙,睡在半圆柔软椅子里的少女宁桃,既像美丽动人的“白雪公主”,又像惹人怜爱的“睡美人”。
也正是因此少女宁桃她有些圆润的香肩也露了些在外面,但她不小心外露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那精致白皙的锁骨,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颤动;她的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手腕白白净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于是少女的小手粉粉丽丽、手指圆润又可爱,而那小被——毛毯只盖到她的膝盖,单薄睡裙- —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线条柔和流畅,也带着少女宁桃独有的丰腴软腻。
而宁桃一对粉嫩、算得上十分可爱的软软小脚丫蜷在椅子里,足趾圆润饱满,粉嫩的指甲透着健康的粉晕月白,像朵朵含苞待放的桃花,但少女宁桃的脚踝却纤细精致得像白皙名贵的小小贝壳。
这把椅子是宁桃上个月特意买回来的,当时还兴冲冲地拉着照火长长久久地“炫耀了一番”。
她特意搬来的这把半圆形懒人椅子,铺着厚厚的软绒垫,原本就是照着能把整个人都埋进去的尺寸买的。此刻少女就蜷缩在椅子最深处,身上贴心盖着小被子,可小被一半滑落到有柔软弹性小肚子的腰际,一半松松垮垮垂落在地。
宁桃的身材本就生得丰腴饱满,是那种带着少女鲜活生命力的软润,照火在平日里就能很明显感受到,如今少女整个人裹在宽松单薄的睡裙里,反倒是更衬得身段丰腴饱满,柔柔软软了。
胸脯之下的布料,也就是南海,南极雪岛,也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虽然少女的腰肢盈盈纤柔却也有着微微肉感可爱的小肚子,宁桃虽然少女自己不喜欢这个有点肉感可爱的小肚子,但奈何宁桃自己却怎么也减不下来,不过,男孩照火觉得这样也还可以,能有效积累脂肪是优质基因,大腿紧实、臀部也丰盈圆润,少女宁桃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的样子,在男孩照火的眼里又好像一只抱着自己尾巴睡觉的“小肥猫”, 软乎乎的,实在是让人不忍心打扰。
所以照火进屋时是轻轻关上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站在“懒人椅子”前,静静地看着椅子上熟睡的少女。
男孩不知为何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于是照火沉默地观察了许久,永远燃烧着的小火苗。
—平日里的宁桃总是鲜活欢快又热闹的,像一团她会叉着腰骂他“臭弟弟”,会叽叽喳喳地跟他说些她所知道的趣事,会在他晚归时准备好温热可口的饭菜,会替他向她所敬爱的云舒师尊遮掩他的‘私事’,也会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淡淡桃花香气的手帕递给他,宁桃还会红着脸、带着小小的羞把赧跟他说:和。
-姐姐我呀,对于那种身上会细心带着手帕的男孩子,特别喜欢哦。”
然而......此刻睡着的她,却褪去了所有的鲜活欢乐与张扬,只剩下一片安静恬可少女的眉头、不知为何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太安心的梦,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毛毯的边角,整个人又尽力缩成小小的一团,于是少女宁桃在照火的眼里......又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了。
窗外的霓虹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明明窗外就是万家灯火,明明楼下就是人来人往,可蜷缩在椅子里的少女,却显得格外有些孤单寂寥。
男孩心中生出一个念头一她等了多久呢?
照火并不知道。
男孩照火像是看到了宁桃孤独地望着窗户外霓虹高楼们,在漫长的等待中,或许就是在等他,可困意涌上头来,却还是不肯就这样睡去,一但最终还是输了,输给了困意,于是“白雪公主”和“睡美人”合二为一,少女宁桃带着些许狼狈孤独的睡在了这把她特意购置放进这职员宿舍内,半圆形适合蜷缩躺入,放了软物、也适合把粉嫩可爱的小脚丫也一并顺势放进的大椅子里,可在彻底睡着之前,宁小桃也没有忘记细心照顾自己,——给自己盖了温暖贴实的小被子。
少女宁桃的睡颜照火见的并不多,这个爽朗豁达人缘好,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嘴上总是不饶人、爱作作闹闹、爱笑、爱自称是姐姐的少女蜷缩睡在椅子上时......居然是这样一番恬适的样貌。
照火轻轻走到椅子边,蹲下身,目光落在宁桃恬静的睡颜上。
暖黄的灵灯光线落在她的脸上,将少女吹弹可破、胶原蛋白充沛的细腻娇嫩肌肤照得更触手可得,清晰可见了。
睡裙里的丰腴少女的呼吸很轻,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和她手帕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可她送给照火的手帕却落到了白裙清丽少女的手里,她虽不缺这一块……………
可那块手帕在祈霜心手上,照火恐怕不太好取回来归还给少女宁桃了。
,一阵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宁桃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眉头蹙得更紧了,少女嘴里还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照火听不清内容,但男孩能感受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
照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滑落到她腰际的小被子往上拉了拉,轻轻盖好她的肩膀,又将她露在外面的小脚丫也仔细地裹进毛毯里。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不想惊扰了正在熟睡的少女,男孩本能下意识地想让这只孤单的小懒猫再多睡一会儿。
可男孩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脚踝,有触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宁桃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醒,只是往毛毯里又缩了缩,又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猫。
可睡在温暖洞窟里、只在故事与话本里向往自由冒险生活的“童话少女”也会害怕孤单和寂寞。
于是下一秒男孩怔住了。
少女粉色晕染点缀的眼眸,阖上的眼尾有着一点一滴慢慢溢满、盛出了一颗湿润、晶莹剔透的水晶宝石——宁桃流下了眼泪。
泪。
她像是在梦中哭泣了;孤眠的少女像是做了一个噩梦,所以才会在蜷缩的小窝里,留下了一滴真实的眼而那只带泪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孤眠的少女正在慢慢醒来。
看着那滴眼泪………………..男孩开始了思考。
-总不可能是在梦中的童话世界只遭遇了用心险恶的“老巫婆”,却没等来“心仪帅气的王子”吧。
尽管这句话在遥远过去,照火曾经对一个男孩说过类似的话,可是面对着从梦中醒来、神情带着悲伤难过的少女,照火还是由衷地再问了出来:“………………为什么要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