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火醒得很早。
他掀开身上的毯子——起身看了眼床上的宁桃。
少女睡得很沉,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不知何时滑到了腰际以下,宁桃居然是睡着了会踹被子的类型。
而丰腴柔软少女身着的宽松灰白睡裙,裙摆被蹭得向上卷起些许,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她周身肌肤皆是嫩白,那一对白嫩嫩的脚丫微微蜷起,也像是在微微舒展着,透着毫无防备的娇憨。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昨晚睡得格外安稳,连眉头都没有蹙过一下。
照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一半的被子,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也等同完完全全盖在她的小肚子上。被角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脚踝,少女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继续埋进了柔软的枕巾里,乌黑靓丽的卷发散落在枕上,这样一来,就在此时此刻宁桃的脑袋像一团无人能辨认其种类、蓬松软软的神秘小动物。
宁小桃显然是要继续睡大觉,无论白天黑暗、不分东西南北了。
照火便没有再多停留,有意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并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在洗漱台前进行了基本的洗漱后。
厨房很快传来了轻微的声响。照火系上围裙,从自带灵池版本的生活法器——冰柜——冷藏室内,看了一圈,从里面拿出宁桃昨天新买的酸梅汤和她自己这两天闲着时亲自动手包的包子,包子将放进蒸锅里加热,酸梅汤他直接倒冷的,给自己喝上一杯提神解乏的“冰镇醒来”。
然后男孩就开始准备蒸包子了。
而照火下厨做饭的动作往往干脆又利落,这段日子和宁桃一同居住,他的厨艺或许也有了不小的长进。
平日里他偶尔也会亲自下厨,做上几道菜端给宁桃尝尝,可小厨娘的嘴非常挑,要是照火没有拿出第一次做饭给她尝时的认真态度;要是做得不好吃她也不会给照火什么面子,会直接说东西做得太糙了,挨这一刀的猪有点可怜。
在厨艺讲究认真起来这一块,宁小桃丝毫不会顾及情面,会直白坦言照火一般水准发挥时,菜品细节没到位、粗糙处理的问题所在。
要是屡屡被直言点评不行,即便是照火难免也会显得有些窘迫,——照火偏偏又是什么做的不好,便会想着法子提升的人,虽说他现在的手艺依旧比不上厨艺娴熟精湛的宁桃,但只是制作各式简易家常的早餐,再凭借过往他独身已久的生活经验,可以说对于“厨房之事”——男孩照火——是能够从容稳妥地施展了。
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在这一般宽敞的厨房里氤氲开来,照火站在以法力驱动产生热量的灶台边,目光落在窗外渐渐从沉郁的黑暗背景,慢慢有灯在一盏又一盏的点亮。
阳。
在浮天山下永夜之城早起的人,就算起得再早也看不见明天、与光明相关的太可早起的人依旧步履匆匆,与飞梭同行前往各类商会就业的职工,穿梭在楼宇之间,还有些流动的摊贩也在通宵达旦的营业,这会让初来乍到这仙佑城的旅人,分不清这种流动摊贩卖得是昨晚的夜宵,还是今晨的早餐。
偶尔流动摊贩的老板还会吆喝几句,他既卖夜宵,也卖早餐, -这就是属于无分昼夜的永夜之城,诡奇妙妙的“烟火气”
纂有时候流动摊贩不快点流动,或许就会被“城卫队”以败坏市容为理由逮住,有些时候要快点逃,但这只是管辖较为严格的内限城区才会常常有的执法事宜。
照火抬手摸了摸颈间的冰晶雪莲化作的护身符,犹如冷玉触感贴着他脖颈的肌肤,昨天在烟岚山顶,少女指尖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护身符上,她那句:“无论我身在哪里,都会一直等着你呢。”
此刻等待早餐可以出炉的照火眸光沉了沉,他答应过祈霜心,护身符法力耗尽时会去找她,也答应过她,不会和别的异性......没有理由睡在同一张床上,昨晚的决定,算是守住了对她的承诺,也偏袒照顾到了宁桃的“软弱”
只是和白裙清丽少女的友好关系,似乎在逐渐“变质”,照火微妙的能感受到......这未必是一件按他计划、对他而言的好事,男孩从各个方面都有种“不适应”
的感觉。
照火开始了思考………………即便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是好的,他指尖轻轻敲着面前台面,目光落在窗外永夜之城次第亮起的万家灯火里。
忽然蒸汽从锅盖缝隙地冒出来,带着包子蓬松的麦香和肉馅的鲜气,在暖黄的灯光下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雾。
出来。
也就在这时,他颈间的衣领忽然动了动,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肌肤钻了青灵探着小小的脑袋,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青辉,纤细的红信子轻轻吐着,扫过照火的下巴。
她似乎是跟着照火一起醒的,在衣领里蜷了半晌,此刻终于舍得出来透气,尾巴尖还缠在照火的锁骨上,像一条冰凉的小项链。
照火微微侧过头,确认卧室的门还关得严严实实,宁桃的呼吸声呼似乎在他的房间里依旧平稳绵长,——宁桃毕竟不喜欢、害怕蛇,初次见面还被小蛇青灵吓晕过,所以照火必定会顾虑同居者宁桃的心理感受。
会儿?
照火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青灵冰凉的小脑袋,声音也刻意放得极轻:“不再睡有时候养条这样的小蛇,和养一个孩子没什么区别,小蛇老老实实睡着了、睡大觉的时候往往是最省心的。
青灵像是听懂了,用动作回应男孩的疑问,她晃了晃小小的脑袋,顺着他的脖颈往上爬,冰凉的鳞片滑过他的喉颈,最后停在他的脸颊边,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红信子试探着舔了舔他的唇下。
照火没有躲,任由她冰凉的小舌头、蛇信子舔过自己的脸颊,男孩的冷白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摩挲着,他再一次嘱咐:“别人在的时候不许随便出来,知道吗?”
青灵吐了吐信子,尾巴尖在他的耳后轻轻扫了扫,像是在答应。
可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灶台边那杯刚倒好的酸梅汤上,青灵的小蛇脑袋一下子转了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尾巴缠得更紧了些,还轻轻晃了晃,发出细微的“嘶嘶”
声。
“想喝这个?”
照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他自然精通蛇语十级,和青灵每天亲密相依,早就心灵相通了,——他拿起那杯泛着深琥珀色光泽的酸梅汤,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带着沁人的凉意。
男孩抽了一双干净的筷子,沾了一点酸梅汤,递到青灵面前。
青灵立刻凑了过去,小舌头快速地舔着筷子尖,像是冰凉的酸意让她的整个小身子微微一颤似的,尾巴尖却欢快地晃了起来。
她舔完一口,还意犹未尽地用脑袋蹭了蹭照火的手指,红信子指着杯子,又“嘶嘶”了两声。
看青灵这么喜欢,照火又沾了一点给她,看着她满足享受地扭动,小蛇身子盘在他的手腕上,像一块长长弯弯柔韧又温润的青色玉佩。
可男孩照火也没有忘记像个老父亲般嘱咐道:“只能喝一点,不能贪杯。
青灵却是通了人性的,能听懂男孩照火的话,点了点小蛇脑袋。
就在这时,蒸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响,包子的香气愈发浓郁了。照火看了眼时间,抬手轻轻点了点青灵的小脑袋:“躲起来,该喊她起床了。'青灵很听话地顺着他的手臂滑回衣领里,只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贴在他的胸口,很快便没了动静。
来。
再等一会儿后。
照火就关掉火,掀开锅盖,白色的蒸汽瞬间涌了出来,裹着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包子躺在蒸锅里,褶子捏得整齐漂亮,是宁桃最爱的鲜肉包和豆沙包。
一点:他走到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他又敲了敲,声音比刚才大了“宁桃,起来吃早餐了。
原本属于男孩照火的床,那床上之人动了动,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哼唧唧,随即又没了声音。
照火推开门,就看见宁桃又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茧,只露出一头有些乱乱披散的微卷乌发,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依旧睡得真香。
照火给她的发间那支桃木桃花簪歪歪地摆在枕头旁,桃花簪粉丽花心上还沾着几缕宁桃乌黑靓丽、微卷的发。
“再不起床包子就凉了。
照火站在床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宁桃难对付的嘴馋-冷了的包子、再蒸一次的包子——口感注定不会有第一次好。
宁桃在被子里扭了扭,露出半张粉扑扑的小脸,眼睛还没睁开,漂亮的睫羽却耷拉着,声音含糊不清:“唔......再睡半刻钟………………就半刻钟……………”
少女的脚丫从被子里又主动伸了出来,白皙圆润的小腿下,白嫩嫩的足趾微微蜷着,轻轻蹭在柔软的床单上,晃了晃又缩了回去。
照火看着她这副赖床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我吃完早餐就去上学了,今天一整天都有课,晚上要很晚才回来。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宁桃终于睁开了眼睛。
少女眨巴着湿漉漉的桃花眼,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露出恍然的神情。
——是啊,照火要去登山院上课,从早上到晚上,整整一天都见不到面。昨晚好不容易才进到他的房间,和他在同一个屋子里睡了一晚,今天就要“分居两地”了。
想到这里,宁桃也不困了,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宽松的白色睡裙滑到了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精致漂亮的锁骨,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颤。
她揉了揉眼睛,头发乱得像烫过,却也透着娇憨可爱:“等等姐姐我!
“我马上就起来!”
说着,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差点被裙摆绊倒,幸好及时扶住了床边的柜子。
她掀开被子下床,却被裙摆绊得踉跄,忙扶住床边柜子。照火见状立刻伸手去扶,掌心刚触到她温热绵软的手臂,便觉一阵温软的力道撞过来宁桃起身太急,丰腴柔软的身子重心一歪,整个人半扑进他怀里,软乎乎的胸口贴着他的小臂,睡裙裹着娇软的腰臀曲线,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活脱脱是毫无防备的投怀送抱。
一时之间。
双方都沉默怔住了。
照火意识到她的重心平衡后,慢慢将手收回的同时,不忘嘱咐道。
“慢点,别摔了。”
“知道啦...知道啦。”
宁桃低头不看他,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自己的拖鞋后,在心慌慌中......哒哒哒地跑进了洗手间。
等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照火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餐桌上放着两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一碟爽口的配菜,还有两杯饮品。
一杯是深褐色的酸梅汤,放在照火面前;另一杯是冒着热气的桂圆红枣茶,茶汤红亮,飘着几颗饱满的红枣和桂圆,放在她的位置上。
她抬头看向照火,男孩照火正低头喝着酸梅汤,冷白的侧脸在今天的少女宁桃眼里,在这室内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左眼额角的雷树红印更是衬得泛着异样风情。
他的动作很冷静,一口一口地喝着,喉咙轻轻滚动,好像今天照火,连喝酸梅汤的动作在少女宁桃的眼里都透着一股清冷矜贵的气质。
少女宁桃意识到照火弟弟似乎在今天早上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她很快就想起了,她就是喜欢清冷矜贵的男子,照火长大了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一直都很接近,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夫婿......不是吗?
于是宁桃拉开椅子坐下,看着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桂圆红枣茶,又是微微一怔。
“你怎么给我泡了这个呀?”
宁桃拿起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照火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生理期...月事快到了,别喝冰的吧。’宁桃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杯子,粉丽白嫩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
生理期......这种词听起来就是这臭弟弟嘴里经常会冒出来的那些怪词之一,但是月事的含义是什么......宁桃可是听得明明白白、理解得清清楚楚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照火居然连这个都记得。
这几个月同居下来,照火的五感本就远超常人,对气味更是敏感。她生理期的时候,身上会有淡淡的血腥味,她自己都没太在意,照火却默默记在了心里,还特意给她泡了桂圆红枣茶。
“臭、臭弟弟!谁让你这么关心姐姐了!”
宁桃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嘴上却硬邦邦地说道,可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娇嗔,“不许你这么关心我!”
宁桃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对月事生理期的正常现象谈不上有明显羞耻感吧,毕竟宁桃经常对着照火开“很过分”的玩笑,所以在照火数据收纳里,宁桃是大大咧咧没有生理期羞耻的异性才对,但他的推论在今天似乎是错误的。
所以照火咬了一口鲜肉包,汤汁在舌尖散开,鲜而不腻。他看着宁桃红得快要血盈剔透的精致耳廓,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因为......”宁桃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了,乌黑的微卷发,遮住了“少女眼底的羞涩,“——因为姐姐我会害羞啦!”
照火看着少女这副有些娇憨的模样,喉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唇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只是收回的时候,快得让人抓不住。
照火感觉自己似乎差点就要绷不住了。
于是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把一笼豆沙包推到她面前:“快吃吧,不然要凉了。”
“哦…………….”宁桃有些乖乖地应了一声,拿起一个豆沙包咬了一口。甜甜的豆沙在嘴里化开,软糯香甜,是她喜欢的味道。
虽然照火的厨艺比不上她自己,但这也算得上好吃了,不过,宁桃也会想到一因为,这是姐姐我自己揉的面、放的馅,照火这个臭弟弟只是剽窃了我果实罢了,才不是这个臭弟弟,一大早上“莫名其妙”的贴心之举,导致了有实际意义的增味效果!
她偷偷抬眼瞄了瞄照火,男孩正安静地吃着包子,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那黑红外眦依旧妖冶稚丽。暖灯的光线,落在他浓密垂肩的黑发上,在那根系发的红绳之上却会泛着更柔和的光。
可少女宁桃的心里还是在甜滋滋的,比嘴里的豆沙包还要甜。她咬着包子,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又小声故意这样说道:“喂,照火弟弟。’“嗯?”
"照火抬眸看她。
“昨晚………………谢谢你啊。”宁桃的脸颊罕见的又红了红,粉丽的手指绞着宽松灰白的裙摆,“我昨晚睡得特别好,没有做噩梦。”
照火点了点头,淡淡道:——那就好。
呢。
露了。
“不过......”
宁桃忽然狡黠地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你昨晚真的没有偷偷爬上姐姐我的床吗?我半夜好像感觉有人在看着姐姐我照火喝了一口酸梅汤,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没有。倒是你,昨晚踢被子踢了三次,差点滚下床。”
“我才没有!”
宁桃立刻炸毛了,显然明显是不想承认自己睡相难看的事情,就这样被人直接暴她在照火的床榻上每次把自己裹得那么紧,就是不想暴露这个睡相难看的事实,此时此刻少女也只能鼓着圆嘟嘟的脸颊,“明明是你看错了!姐姐我睡觉最老实了!”
“哦。”照火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神里很平静,反正宁桃在他房间也就凑合一晚,睡相再难看,也不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就是没有!”宁桃气鼓鼓地看着他,伸手抢过他面前最后一个鲜肉包,塞进嘴里,饱满的腮帮子透着粉嫩,像只气呼呼的小仓鼠,“哼,姐姐要罚你把最后一个包子给我吃!”
照火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食物的小仓鼠,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没有打算跟她抢,只是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酸梅汤。
听“肉包子最长肉。
“减肥会长力气。”
一宁桃牙痒痒地吃完了整个肉包子,她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这到这样的话个臭弟弟又在不轻不重的“阴阳她”!
“姐姐我瘦了很多了!”说罢宁桃犹如自爆卡车般,几欲要掀起腹部的衣物露给他看——小肚子上的肉,这小肚子上到底能有几两肉,几碗凉粉,才能以证清白。
“臭弟弟有胆量来碰碰吗?”
说着宁桃便要掀起睡裙衣角,露出软乎乎的小肚子自证清白。
照火自然没有伸手过去摸。
但餐桌上的气氛还是“热闹又温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嘴,包子很快就都吃完了。
的。
宁桃喝着温热的桂圆红枣茶,看着照火收拾碗筷的背影,心里最后还是暖洋洋窗外的永夜之城依旧灯火通明,楼下传来飞梭穿梭的轻响,或许还有人步履不停的下楼声音,可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却弥漫着淡淡的桃香和包子的香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暖意。
照火收拾洗完餐具厨具之后,解下围裙,洗干净手后,就准备走了。
当然,他还是礼貌性地选择打声招呼:“我走了。”
“等等!”
宁桃连忙跑过去,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可以保温的食盒,塞到他手里,“这个你带着,中午饿了吃。里面是我前几天做的桃花酥,还有你喜欢的凉卤味。
丰腴柔软的少女,故意别过脑袋,还不忘补充道:“哼哼!姐姐我呀,一向都是大人有大量,臭弟弟的几句冒犯,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照火接过保温食盒,入手温热,这食盒像是拿在手上或者抱在怀里揣了很久………………。他看着少女宁桃又凑过来、眨呀眨的漂亮眼睛,还是点了点头:“好。
“你做得这些确实一直都很好吃。今天晚上,我会早点回来。”
照小火和宁小桃就是这样,虽然两个人经常跟小朋友一样“斗嘴”,但是很快又能和好,并且总是能够体会感受到对方未曾说出的“言外之意”的细微关心,同时两个人也不会吝啬自己对彼此的夸赞与认同。
“嗯!”
宁桃点了点头,只是忽然大大方方笑得眉眼弯弯,两个浅浅的梨涡陷在白皙粉丽脸颊上,“路上小心!姐姐我等你回来吃晚饭!”
男孩照火也“嗯”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像工作离家很远,却要兼顾家务和出勤赚钱的“年轻丈夫”。
宁桃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轻轻关上了门。她靠在门上,抬手摸了摸发间的桃木簪,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像个“新婚妻子”般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像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偷偷笑了起来。
客厅室内暖暖的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丰腴柔软的少女裹着宽松的居家睡裙,她独自站在光影里,曲线圆润慷慨娇美,—看着两杯未尽的“饮品”,情不自禁地暗自想到:如果能一直...一直...和他过着像这样只有『二人世界』的生活,似乎也很不错?
于是她拿起酸酸甜甜的梅汤——*餐桌上还留着两杯喝了一半的饮品:一杯深褐色酸梅汤;一杯桂圆红枣茶,像两个并肩而立、互相扶持的影子,在暖光下泛着温柔、也会晃人眼眸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