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岚山,旧缥缈宫的演武台之处。
白裙清丽的少女和稚丽隽秀的童子两人各执着木剑对峙着。
二人都摆正了架势。
忽然有一天祈霜心找到照火说要跟他学着怎么用‘兵器’战斗,照火也不知道祈霜心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他抢走她师父的教导工作……………
更关键的是祈霜心......
真的需要兵器吗?
成千上万的人同样使用着兵器,站在这位白发、白裙清丽的天仙少女面前,他们全部加在一起都不会是这位的对手。
“师父每次都故意让着我,怕伤着我了,所以起不到锻炼的作用啦………………”一身白裙的清丽少女,狡黠地朝着他眨了眨那只在阳光下漂亮得如剔透冷蓝宝石般的眼睛。
当然,照火也能理解,面前的祈霜心真正想要的或许是能和他待在一起,一起找点事情做,所以练点趁手兵器,两人一起练剑的这个性质约等同于“一起约着打羽毛球”。
此时草长莺飞,阳光明媚,烟岚山久久不愿散去的云雾,因临近正午,所以这演武台上的雾气是散了些的,日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
照火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木剑——剑身被磨得光滑温润,握柄处缠着防滑的深色布条,那是他前两天自己动手换的,针脚走得细密紧实,一如他做所有事时惯有的认真。
“准备好了吗?”照火问道。
“嗯。”白裙清丽的少女点点头。
稚丽隽秀的童子执剑便又上了。
此时有风吹过来一吹起了照火的鬓发,那鲜丽的红绳,因为爱护的好,所以不显老旧,但也随着风微微晃……………
照火和祈霜心已经认识有两年了,稚丽隽秀的童子已经十四岁了,再过些年就是少年了。
来这浮天山、仙佑城成为登山院的院生也已经是有两年的事情了……………
照火沉默地挥出灵敏正劈!
“嘿——!”
白裙清丽的少女抬剑便挡。
小白鸭......她情不自禁地为自己喊出话来壮胆,因为照火下手可狠了,毫不留情,祈霜心已经是多有领教了。
虽然再艰苦的锻炼都不会在白裙清丽少女这具已然凝固、青春美好柔丽的身体上留下任何显著锻炼过的痕迹,但不妨碍照火帮助祈霜心探究、探明自身身体的极限究竟在哪里,然后她就可以尽可能的精确掌控它。
通过锻炼掌握控制,并适应肉体里潜藏的更多发力方式和技巧,所有的武器都是身体的延伸......这不涉及法力直出的武技,即便这只是限定在凡人之间的孱弱武艺…………………
和天仙的伟力相比不值一提……………
虽然照火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去教导祈霜心是如何使用兵器的,但祈霜心想跟照火学的就是这个——能“狠下心”来,用尽全力亲手挥出的凌厉凶猛攻势。
于是照火他开始挥得更快更凶了,如同打羽毛球时,加快了重拍远拍的力度,照火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在高压的环节下人的进步是会很快的。
虽然稚丽隽秀的童子并无故意压力“小白鸭”的意思,但是祈霜心要跟他学东西,他肯定是会摆出比云舒仙尊饶至柔更凶猛、更严苛的态度去对待她,否则的话就违背了祈霜心主动要学“兵器”、学“兵击”实用层面上的真实意义。
白裙清丽的少女祈霜心试图睁大眼睛,看得更清楚了,男孩手中的剑忽然变得更凶更猛了,如同蛇般刁钻,如同云雾般不可捉摸——这或许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苏优令给照火每一年都送来了一身新的院生服,每一身衣服都比去年的衣服要更大。
但苏优令——她也没想到这稚丽隽秀童子的容貌身材,在两年内近乎于是没有变化,但照火还是收看了这两身不符合体型的衣物,可以留着,以后长大了再穿。
而且这明显大几号的青黑色院生服是可以将自己所有的举动尽可能藏起来,藏于袖中。
所以他现在就穿上了不符合体型的院生服,与祈霜心对局演练,——这让他手腕上的剑招发力动作藏在宽松的衣物里,就让他越发不可捉摸了,如烟岚山缥缈官,难以捉摸的云雾。
祈霜心的木剑几次差点脱手,她有些紧张地轻咬着唇,冷蓝剔透宝石般的眸子里映着照火的身影——他的动作剑势......在宽松的院生服下若隐若现,像一团被风裹着的、捉摸不定的暗色火焰。
她紧盯着他的剑势,想预判出照火出剑的落点,可每当木剑交击的脆响在耳边炸开,她的手腕总会被震得发麻,连带着心跳都乱了半拍。
稚丽隽秀的童子本来武道造诣就高于祈霜心,照火还故意穿上了能藏匿身形动作一他真的很卑鄙,为了胜利总是能放下繁文辱节。
的衣物,更何况本身只论兵击武艺,白裙清丽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即便是照火已经放水的十几招下来,祈霜心也逐渐左右难支了,于是白裙清丽的少女怔怔地看向了——两年之后的男孩。
照火的身体并没有成长太多,像是长了一点,又像是没有,所以少女还是高过十四岁的男孩。
白裙清丽少女的目光落在他垂落在肩后的黑发上——那头发比两年前长了许多,乌黑柔顺地披散着,衬得男孩冷白的侧脸愈发隽秀。
有几缕发丝被风撩起,扫过稚丽童子左眼额角那道雷树红印,那印记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红,像是刻在肌肤下的某种古老封印。
稚丽隽秀的童子在身高样貌不变的情况下,这让祈霜心的心里好受了一点,因为照火幼态的模样、漫长童年的成长期,会让她尽可能的不去想到......因彼此寿命上限的问题………………注定会在未来带来的生离死别。
白裙清丽的少女,是永远十六岁美丽青春的天仙少女。
但是白裙清丽的少女还是觉得男孩像是比过去更成熟,也长大了一些,长得更好看了,他虽然还是冷冷白白的皮肤,隽秀好看的五官,那双眼睛还是黑与红像在好看的脸上画了妆,只是......那雷树红印的印记好像比两年前更犹为突出了....
看着这股男孩脸上的裂痕,白裙清丽的少女是有些担心,但是照火说不痛,师父也没有预警过说些什么,所以白裙清丽的少女只能当这是与时间一同长跑的伤疤了。
书”
祈霜心并不知道,花海原野的“著名医生”花仙子给照火下了“寿竭通知一但很多时候在阳光下和对方彼此这样用着木剑进行着有限的对抗,就像是在玩耍般………………
尽管面前的男孩像是故意使坏似的将手中的剑挥得越来越凶,越来越快,就如同一对一的羽毛球竞赛,照火像是在“恶意抢拍”、强行抢拍,尽管与他的对局会越来越累,但白裙清丽的少女仍然能从中找到许多的快乐………………
只是,如果一旦知道面前这个自己所喜欢的男孩命不久矣的真相,她或许就再也无法和面前稚丽隽秀的童子——如此安然无恙、肆意地玩耍了吧。
但——祈霜心还是注意到了照火的头发有些长了,他的身体虽然因为滞留的还童之效,就如同天仙的道成法身般将肉体成长变化完全凝固了,或许他肉体的成长可能是在一次次、不断的还童中互相抵消了。但他头发还是比过去的时候长了,有些梳得整整齐齐,垂在肩后......整个人看起来比过往要更加隽秀明丽了许多。
祈霜心的指尖微微发颤,或许......不是因为握剑太久,或许......是因为心里那只小白鹿又开始不安分地蹦跶了,她有点想伸手去碰一碰他的头发,想确认那触感是不是和两年前一样——柔软、微凉,像握住一捧流动的夜。
可她刚分神,男孩的剑便劈了过来。
就是这比两年前更长的秀丽茂密的黑发......让少女一不小心看入了神,她意识到男孩还是有所成长的,并非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忽然这样,堂堂正正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她不禁想到要是照火真的完全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呢?
她在这样想着的时候......白裙清丽少女手中的木剑顿时松懈了几分,那把手中剑竟在此时此刻又没拿稳了………………
正如过去一位不知名的智者曾经说过,练剑最重要的是断情绝情,挥剑斩情丝!
剑,最要远离的就是感情;感情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照火有时候能执行得很好。
但白鹿仙尊·祈霜心就是做不到,所以她败局已定!
而稚丽隽秀的童子——照火一旦开启了战斗模式,是不分男女老少的,是会一以贯之的重拳出击——所以说,是照火赢了。
照火当然知道,现在这只是在练习,但没想到祈霜心的态度摆得如此不端正,竟然在兵击相交之时走了神,松了手,握不住手中木剑了——这何打羽毛球时突然松拍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在照火这一劈,劈落少女手中的木剑——要伤到白裙清丽少女更为娇弱的心与腹时照火勉强掉转手中木剑,避开了少女娇弱的心与腹,却还是失控,径直般劈到了祈霜心的小手上白裙清丽少女的手中剑就此落地,她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照火。
踝。
照火随即就将手中木剑放下了,两步并作一步,灵敏迈步走到喊疼的少女面前。
就是因为他的步伐很快,青黑色的衣摆被风带起,露出一截穿着黑色布靴的脚祈霜心低头看着那截脚踝——像是比两年前粗了一点,也结实了一点,原来男孩还是长大了吗,看着像是确凿的证据,莫名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原来……………看着一个男孩慢慢长大是这样的感觉吗?少女这样一想,连带着手上的疼都变得模糊了,也可能并没有长大,是小白鸭“疼”迷糊了。
白裙清丽的少女虽然受了伤,嘴上也喊了疼,但是照火所见的祈霜心仍然是不显凌乱的清丽,她的额前发上正绑束着两年前照火送给她的礼物, 一那根水蓝色的发带仍然稳妥贴心绑在了上面一那发带的两年时光没在它身上留下多少痕迹,被她打理得干干净净,发带的尾部,有系成一个漂亮的结,衬着她雪白、纯白的长发越发清丽动人了。
照火的目光在那发带上停了一瞬——他记得自己买它时的场景,记得少女收到它时眼里亮起的光,也记得他亲手将它系在她发间时,指尖擦过她耳廓的温热触感......
回收掉不合时宜的思绪。
照火见她的手已经显著的淤伤、淤红了,稚丽隽秀的童子下意识就捧起了白裙清丽少女的手,仔细端详了起来。
白裙清丽少女的手指生得极好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却不显突兀,甚至有一种优美的指感,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健康月牙白,好看极了,因为皮肤白皙剔透,那些纤细的青络能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此刻那只素白秀丽的手背上横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已经开始泛青泛紫,衬着周围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刺眼。照火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如果可以收得更轻的,或者干脆不劈那一剑,祈霜心就不会受伤了………………
稚丽隽秀的男孩也会在心中想,自己对待她,是不是太严苛、太严肃,对她有点……………….过于不太好了。
祈霜心的手被他捧住了,脸如同喝醉了,有着酡红,整个人有晕乎乎的了,也彻底忘记疼了。白裙清丽少女秀雅琉璃般透明的脸,晕染上了显而易见的绯色红晕………………
少女能感觉到男孩掌心的炙热温度,还带着男孩手上薄茧触感,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像在她的心里掀起了一片被风吹皱的湖水,有种淡淡的疼痛与痒感,可不知为何………………
少女想反过来抓紧男孩的手,并且再也不放手,这股冲动甚至能忤逆疼痛,但这股冲动害得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连带着漂亮修长的睫羽都开始微微发颤。
“还疼吗?”
照火问道。
听见稚丽隽秀童子认真关切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了,——晕乎乎的白裙清丽少女,活泼心脏里像是能蹦蹦哒哒跳出一只小白鹿来,她一下子又醒了。
疼。”
但其实被男孩热切关注的时候就没那么疼了,或许但的确还有一些痒痒的疼………………
但那可能是心痒痒的疼。
“你有什么法术能治愈自己吗?”照火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样问道。
“有是有,但是我......不太用。”白裙清丽的少女低声说道。
“为什么不想用?”照火不明白了。
“因为………………师父说我与人对决、斗法的时候,总是没有伤人心,害人意,身上没有恶气,所以很容易落入下风。
“这和有伤不治一 一有什么关系?”照火还是不明白。
“………………师父也说过,我心......有些软,没有伤人的心,我想,我想......我是不是从小到大被师父保护得太好了。
祈霜心有些语气喃喃的看着自己的伤口说道:“我也在想,如果我受伤了,多感受到一些疼,是不是心中就会多生出一口恶气......哪怕是伤害他人,我也做得到了呢………………”
照火觉得祈霜心的逻辑有些怪。
“疼还是会疼。力量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不是用来故意伤害他人的。
"“我知道啦………………”白裙清丽的少女用一双湿润、红润含着雾气的眼睛看着照火,“其实,照........你可以帮我治好呢。
“师父以前经常这样子帮我治疗一些受伤,她也跟我说过,适当的受到一些伤害,适当的受到一些磕碰,会提升自身的对危害的敏锐程度,如果一点伤害都不受,就会错估很多致命的危机。”
很明显,祈霜心的这番话就是想要勾起照火的记忆,曾经他受伤时,就是白裙清丽的少女,她自己就是用吻“帮他治愈”的。
白裙清丽的少女都暗示到这种地步了,照火一想,终究是自己作为教习没控制好力道,害她受了伤,所以他轻轻捧起少女的手,看着素白秀丽玉滑般的手,看着那有血污的淤痕,他吻了上去。
一颤。
男孩的唇很凉,有些冷意,触到少女手背的瞬间,祈霜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那凉意顺着伤势蔓延开来,像一滴冰水滴进了滚烫的茶汤里,激得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酥麻、颤软。
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柔软,还有他呼吸时拂过她手背的......温热气息, -那些气息拂过淤青的地方,竟真的没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心尖儿。
就是因为少女能感受到男孩的吻带着一股莫名酥酥麻麻的感受,似乎害得她某种意义上更疼了,也害她秀雅琉璃般白皙剔透的小脸,又陷入了酒醉般的酡红中。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柔软胸腔里蹦出来,连带着指尖都开始微微发抖。
祈霜心忍不住垂下眼眸,看着男孩低垂的睫羽,看着他额前垂落的几缕黑发,还有发间那根鲜丽的红绳…………………
师父可能随时会来找她......一想到这......白裙清丽的少女想把手抽回来,又很舍不得......这种矛盾像一团乱麻,缠得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少女天鹅般的白皙秀颈微微颤咽,柔唇微微张,吐出一股温热气息。
因为祈霜心没想到照火会真的吻上来,现在她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心中的小白鹿快欢腾地跳出来了!
而照火的这个吻,其实是因为看出了祈霜心想要被亲昵的对待,所以他才如她所愿,吻了上去......更关键是她的这番话—“我也在想,如果我受伤了,多感受到一些疼,是不是心中就会多生出一口恶气......哪怕是伤害他人,我也做得到了呢………………”
可——这番话引起了照火的警惕......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他想到了祈霜心能会存在“失控”的可能......所以这是带着“安抚她”的意味,特意满足她期待的“逾矩举动”
其实稚丽隽秀的童子,不希望白裙清丽的少女会习惯伤害任何人………………拥有伟力的人,其实比普通寻常的人......更容易失控......只要他们切实意识到自己身边的生灵都是泥偶般的存在......可以被随意践踏摧毁。
也正是对天仙来说,这世间的大多数生灵就都是易碎的泥偶,所以浮天山划给每一位天仙的领地,往往都是极其广阔无垠的,只要天仙想要,就会给予足够广阔的领土。
像云舒仙尊饶至柔这样只索取了一座山峰作为道场领地,也是相对罕见的,她的同盟,她的好闺蜜花仙子拥有的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平原,是要远远大过缥缈宫的领地,只不过花仙子是特意选择了一片盐碱地的旷野,花了悠久的时光,一点点改造土壤环境,最终种满了花海。
因此即便是天仙组织形成的内部,也会主动用遥远的距离,将天仙与天仙、将天仙与凡人就此隔绝、隔离开来,从而降低非必要的内部内耗,减少不必要的内部争斗、踩踏倾轧的可能。
至于这二位。
白裙清丽少女的纯白发丝随着风吹到男孩的脸颊上来,带着她淡雅好闻的体香,沁人心脾………………
而少女白皙秀丽,情难自制,不安分的小手也伸到了男孩脖颈之下的胸膛处,像是在用手背聆听他的心脏。
她感受着他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像远处的钟声,不疾不徐。那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竟比她自己的心跳还要清晰。她忽然觉得安心,像漂泊了太久的船终于靠了岸,连带着手上的疼,心里的乱,都在这平稳的心跳声里,一点一点安静下来。
唇、唾液与手的伤痕,还有彼此的心跳脉搏都在互相交融之中,都在共鸣之中,就在白裙清丽少女的心里,以为自己身子要彻底颤软无力,再也不能站起来的时候。
她悄然看见了。
一双惊愕、不可置信的美丽幽眸,——她鲜丽浓郁成熟的绛唇,也因为面前唐突发生、难以置信的场景彻底抿紧了。
祈霜心看见那白裙雍丽的女子,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少女感到一股莫名的羞意涌上了心头。
就像和自己的小男朋友正在“干着好事”,又或者说是在“做着坏事”,结果被母亲闯了进来自己的闺房,当场看见了现场发生的………………”一张白纸般的好女儿和小男友的亲密暧昧”。
关键这也不是白裙清丽少女自己的闺房,这是公共场合,日子里,云舒仙尊的女弟子们常来常往的演武台。
一是缥缈宫在过往的一想到这,祈霜心的小脸,羞的更红了。白裙清丽的少女小声说道:道:“好啦~”
祈霜心的另一只小手带着不舍...轻轻拍拍照火的肩,少女声音颤颤地、更小声说“我好啦,照火。师父来啦,你、你快抬起头来。”
照火抬起头来——饶至柔的确就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