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夜骑了。”沈轻舟被她给撩拨的火大。
“嘿嘿,当然没问题,不过,你要先给我一碗符灰。”
陶婉宁拽着沈轻舟的衣领,直接亲了下去,沈轻舟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手掌扶着她的腰,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两人完全不顾忌在场还有其他人。
陆云曦怒目圆睁,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仿佛一个无能狂怒的妻子。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他们公司如今和永城集团有着众多项目合作,指望着他们吃饭,算得上是他们的甲方爸爸。
至于林云秀,则是低着头,面含羞涩,一副欲看不看,有些生气,却又有些好奇的纠结模样,很是可爱。
而江心月跟她们的反应则是完全不同,她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而是直接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碗水出来。
因为她知道,沈轻舟是绝对抵挡不住陶婉宁的诱惑。
她自认为很了解沈轻舟,沈轻舟是个看起来很坏,但实际上是个口硬心软,完美无瑕的奇男子,但唯独在色上,他的下限极低,甚至没有。
如果轻舟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说上一句,她看人真准。
于是等陶婉宁喘着粗气,瘫软在沈轻舟怀里的时候,沈轻舟向把一碗水放在他面前桌上的江心月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沈轻舟托住陶婉宁的腰,把快要从身上滑下去的她往上提了提。
这丫头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种,吻了没一会儿,就软的仿佛没有骨头。
沈轻舟单手搂着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符纸。
然后抽出一张,夹在指尖,口中念诵道:“天地玄宗,万本根,生机入体,锁龄驻颜。”
随着念诵完毕,符纸瞬间无火自燃,沈轻舟伸指轻轻一弹,燃烧的符纸,仿佛一只燃烧的云雀,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轻盈地落入碗中。
符纸停在水面上并没有立即熄灭,而是燃烧了几息,等充分燃烧之后,这才熄灭,只剩下一层灰浮于水面,江心月见状,立刻拿了根筷子搅拌了两下,浮灰瞬间溶解消失,只剩下一碗清水。
轻舟拍拍软在他身上的陶婉宁屁股,让她起身去喝掉。
陶婉宁这个时候也已经缓过劲来,收到暗示,这才站起身,好奇地端起桌上符水,仔细观察起来。
“怎么一点杂质也没有?”她很好奇。
“要喝就赶紧喝,不喝就让心月拿去倒掉。”
“不要,我喝。”
陶婉宁连忙一口干了。
江心月三女都紧盯着她,好奇她的变化,虽然她们之前已经喝过,但因为当时心情太过激荡,真的还没怎么仔细留意。
林云秀甚至在陶婉宁喝下符水之前拍了一张照片,好做对比。
陶婉宁喝下符水之后,立刻感觉到一股清凉从腹部蔓延至全身,原本被沈轻舟撩拨起的欲望,导致有些昏沉的大脑,更是受到这股清凉冲击,整个人不由精神一振,浑身充满精力,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变得通透了几分。
陶婉宁赶忙举起自己手掌细看,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脸颊。
“感觉似乎没什么变化哦。”她有些疑惑。
“有的哦。”
林云秀把自己手机递了过去。
“你现在的样子,可比刚才精神多了。”她说。
此时的陶婉宁给三女一种神采奕奕、光彩照人的感觉。
这是一种健康的、极具生命力的感觉。
江心月贴心地把自己的化妆镜递给了她。
陶婉宁比对了一番之后,脸上这才露出喜色,不过还是有些不太满意。
“我感觉除了精神好了点外,也没太大变化,最起码没有心月姐姐变化大。”
“要多大变化,变成未成年不成?这符水的作用是保持青春,不是返老还童。”沈轻舟直接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陶婉宁痛呼一声,眼泪汪汪地捂住屁股。
江心月在一旁笑着安慰道:“我年纪比你们大,所以如果看起来比你们好,你们本身就年轻,自然看不出多大的效果,但这符水最大的效果,是锁住你们的青春,让你们五年内不会衰老……………”
“原来是这样。”陶婉宁闻言又高兴了,接着道:“那我跟林云秀岂不是最占便宜?”
“是这样的。”江心月道。
几个女人中,就林云秀和陶婉宁最为年轻,正处于一个女人容貌顶峰时段,所以把容貌锁在这个时间,自然是最幸运的事情。
但沈轻舟却不赞同。
“话不能这样说,因为不同年龄的女人,有着不同的美,不是只有年轻才叫漂亮。”沈轻舟道。
几个女人闻言若有所思,其中江心月最为开心。
“好吧,算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小小的符纸,竟然有如此大的作用?”
陶婉宁好奇拿起旁边剩下的符纸,学着沈轻舟的样子,夹在指尖,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生机入体,锁龄驻颜。”
然后把手往前一挥,然后一一
自然没有然后,符纸从她指尖飘落。
“为什么不行?”她有些疑惑,“我念的也没错哦。”
沈轻舟伸出双指向着地面落下的符纸虚空轻轻一夹,原本还在飘落的符纸,完全违反物理规律地在空中折了个弯,重新回到沈轻舟指间。
“你要是行才见鬼了呢,那咒言也是我随口瞎念的。”沈轻舟有些好笑地道。
“瞎念的?为什么?”陶婉宁有些惊讶。
“因为这样会显得帅。”沈轻舟很不要脸地道。
众女:…………………
有的时候,她们真的觉得轻舟就是个逗逼。
当然,好听的说法,就是有点孩子气。
沈轻舟把符纸全都收起来,重新揣回口袋里,然后向陆云曦和林云秀两个人问道:“你们今天有去看房子吗?看的怎么样?”
“去看了几套。”陆云曦道。
“我拍了照片和视频。”林云秀道。
“那可有什么合适的吗?”沈轻舟道。
“有两套房子,比较符合你的要求。”陆云曦示意林云秀,“你把拍的照片给他看看。”
没等沈轻舟接过林云秀递过来的手机,陶婉宁就连忙打断道:“房子?什么房子,你要换房子吗?”
“对,你不觉得现在这个地方太小了吗?”沈轻舟道。
陶婉宁闻言,眼神悄悄向主卧方向瞄了一眼,然后道:“的确有点小,而且还有点破,完全不符合你的身份。
“你说得对,所以我准备换个地方。”
沈轻舟伸手接过林云秀递过来的手机,就准备翻看她拍的照片。
可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屏幕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要找房子,为什么不找我?”
陶婉宁仰脖子,像只骄傲的大公鸡。
“我们永城集团,也是有自己的地产项目的哦,你是想要欧式的、新中式的、现代轻奢、还是美式风格.....……”
“你在说什么?什么欧式?美式?”
“别墅啊,你想要什么风格的?”陶婉宁一副理所当然地说。
“你送我?”
“要不然呢?”
“你说的这些都有?”
“当然,我们永城集团有高端住宅开发项目,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我让白玉葵给你调一套。”
“原来是找你姐姐?她要是不愿意呢?”
“那也没什么,我给你买下来就行了,徽南市房价不高,一套别墅,也用不了多少钱。”陶婉宁很是豪横地道。
沈轻舟闻言咧嘴笑了,一点也没跟她客气。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富婆。”他说着,直接把手机递还给林云秀。
林云秀接过手机,悄悄撇撇嘴,几个人中好像就她最穷,她也好想有钱。
“这个也给你。”陶婉宁把一把粗大黑的钥匙拍在桌上。
“这是什么?”
“摩托车钥匙。”
沈轻舟拿起钥匙,发现上面有个哈雷的logo。
“送给我的?”
“当然,特地给你买的。”
“为什么要送我一辆摩托?汽车不是更好?”
“我觉得你骑摩托一定很帅。”陶婉宁道。
“是吗?”沈轻舟挠挠头,他还真没骑过几次摩托。
见沈轻舟似乎不是很喜欢的样子,陶婉宁又道:“你要是喜欢车也行啊,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再送你一辆就是了。”
原本站在旁边听着的江心月三人,直接默默转身于自己的事情去了,富婆真是该死啊。
包括陆云曦这个富婆也是这样想,虽然她也不差钱,但绝对没有陶婉宁这么富啊。
“不用,就它吧,摩托车也挺好,出行会方便很多。”沈轻舟道。
“你喜欢就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它过户到你的名下。”
陶婉宁见沈轻舟接受了自己的礼物,也很是高兴。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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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想要害我。
“心月,你抽空去跟婉宁过个户,把摩托车登记到福利院名下。”
“这是不是不太好?这是婉宁送你的,其实可以直接登记在你名下的。”
江心月有些不理解沈轻舟为什么这样做,而且他挣得每一分钱,都直接汇入到福利院的户头上,自己一分不留。
即便是觉得轻舟有爱心,是为了孩子们,也有点说不过去,因为现在账户上的钱,足够孩子们吃穿了,根本没有必要一份不留地捐赠出来。
“对呀,对呀,还是过户给你方便一些,再说,这摩托车是送给你的,又不是送给你福利院的。”
陶婉宁叉腰呈大茶壶状,对沈轻舟的做法很不满意。
沈轻舟很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正好趁着今天大家基本都在,于是道:“这是因为我所修法门,须据绝俗资,身无余财,若蓄寸金片银,则浊财扰乱元炁,司命削算,灾蹇缠身,厄祸连绵。”
“什么个意思?”陶婉宁挠挠头,一副蠢萌的样子。
倒是文学功底较深的江心月听明白了,给她解释道:“意思就是他身上不能有钱,有钱就会倒霉。”
江心月在给陶婉宁解释的时候,自己也有些恍然,如此说来,沈轻舟过去的一些奇怪举动就能说得通了。
比如沈轻舟在外打车、买烟、甚至买一瓶水,都会把收款码拍给她来付,这样的举止,让江心月觉得很怪异。
而且轻舟竟然没有开通微支付和鸡付宝,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而在旁边和林云溪一起整理东西的陆云曦,这才想起之前两人交往,一直都是她付钱,本以为是轻舟抠门,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而林云秀也有被安慰到了,原来我不是最穷的。
于是当天晚上,陶婉宁就被留了下来。
晚上几人闹到很晚,陶婉宁被其他人闹得够呛,床单换了几条,这有沈轻舟的功劳,也有陆云曦的功劳。
而沈轻舟也再次感觉房子实在是有点小。
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的陆云曦率先起床离开,她今天一早要去公司。
而林云秀下午有课,所以沈轻舟骑上陶婉宁刚送他的摩托,把她送到了车站。
“一路平安,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好。”
林云秀背着她的橘黄色双肩包,站在沈轻舟面前,也不转身离开。
沈轻舟拽住她的包带,把她拉到近前,狠狠地亲了一口。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这才把她给松开。“没课就过来,反正也方便。”
“好。”
林云秀一副乖巧模样,沈轻舟揉了揉她的小卷毛。
“进去吧。”
林云秀这才转身向着高铁站入口走去,等了一截,又停下来回头望,见沈轻舟依旧跨在摩托上看着她,立刻开心地挥挥手,这才继续往前,不过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显得心情极好。
等她完全进去以后,沈轻舟这才发动摩托车离开。
不是他深情,而是女人通常会被这些小细节感动。
这种不需要成本攻略女人心的小手段,沈轻舟也不介意做做。
把林云秀送走,沈轻舟直接骑车来到太平街的渡人斋。
“哎哟,正是稀奇。”
陈老头也才刚开门,正把店里的东西往外搬,见到走过来的轻舟,是又惊又喜。
“最近怎么样,还好吧?”沈轻舟随口打了声招呼。
“我能怎么样,日子天天就这样过着呗。”陈老头说着,忽地把身体往沈轻舟身边凑近,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让我看看,你这次出去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变化………………”
沈轻舟直接伸手按住他的脑袋,把他往后推,满脸嫌弃地道:“离我远点,你当你是美女啊,身上一股老人味。”
“干......艹,瘪犊子......”
陈老头闻言,好想爆粗口,可想到沈轻舟的那些手段,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撇了撇嘴,转身继续搬东西,嘴里嘀嘀咕咕:“臭小子,出去一趟脾气见长………………”
沈轻舟笑了笑,也没跟他废话,直接询问道:“我上次让你帮我找的两样材料,找到了吗?”
陈老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些许好奇地道:“我是找到了,不过你要这两样东西,是做什么用?”
“你管那么多,说了你也不懂。”沈轻舟挑眉。
陈老头叹了口气。
“行吧,你跟我进来。”他转身往店里走。
渡人斋的店面不大,进门就是一个狭长的通道,两边的货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香炉、佛像、法器,也有一些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古董。
通道尽头是一个小小的柜台,绕过柜台,还有个后院,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树,地上铺着青石板,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
陈老头走到角落,搬开几个木箱,从下面拖出一个铁皮箱子。
箱子看起来很旧了,表面锈迹斑斑,上面还贴着几张已经泛黄的封条。
看起来像模像样,沈轻舟却知道,这TMD完全都是表面功夫。
要是一般人,真能被他给唬住。
然后就见陈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到其中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打开了箱子上的锁。
随着箱盖被打开,里面是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陈老头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来,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第一样,三十年以上的老土。”他说着,解开黑布。
里面是一个陶罐,罐口用蜡封着,看起来密封得很严实。
“这是我托人从晋北找来的,那边有个村子,村里有座老坟,自然死亡,寿终正寝,土葬,坟龄正好三十五年。”陈老头说着,又从箱子里拿出另一个更小的瓶子。
那瓶子是玻璃的,透明的瓶身里装着清澈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矿泉水。
“第二样,初雪的雪水。”陈老头把瓶子放在桌上,“虽然现在还没到冬天,但世界上下雪的地方多得是,这是从新西兰南岛取的,那边现在正好是冬季,刚下了第一场雪。”
“不过......”他话锋一转,“魂引露还差一味药材。”
沈轻舟皱了皱眉,“什么药材?”
“冬青花。”陈老头说,“这玩意儿得等入冬第一场霜打了才入药,最快还要两个月。”
沈轻舟点了点头,两个月的时间,他还等得起。
“多少钱?”他直接问道。
陈老头闻言,眼睛一亮。
“钱就不用了。”他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只要把你这两个多月在外面的所见所闻,跟我说说就行。”
他说着,又往沈轻舟身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我看你这次回来,整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了,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机缘吧?跟老头子我说说吧,我也长长见识………………”
沈轻舟闻言斜眯了他一眼,“陈老头,不是我说,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的为好。”
陈老头还想辩解两句,可对上轻舟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眼神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你要是真想知道,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沈轻舟淡淡地说,“不过到时候,恐怕我就真的得帮你照顾小嫂子了。”
陈老头的脸色瞬间变了,脸上带着一丝警惕。
“你这瘪犊子,贼心不死......”他低声骂了一句,有些不甘心地道,“行行行,我不问了,不问了还不行吗?”
他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是一阵后怕。
差点就好奇害死猫了。
他又不是傻子,都这一把年纪了,很多事情也看得通透,刚才纯粹是好奇心驱使,此时也回过味来,自然晓得知道太多,反而是祸不是福。
“多谢提醒。”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冲沈轻舟认真地拱了拱手,“是老头子我糊涂了。”
沈轻舟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
“东西先放你这里,等药材齐了,你再来拿。”他说着,直接向着门外走去。
“对了,还有件事。”陈老头突然想起什么,“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哦?”沈轻舟停下脚步。
“有人在到处打听你。”陈老头压低声音说,“问你的底细,问你的本事,还问你最近在哪里......”
沈轻舟眯了眯眼睛,“什么人?”
“不知道。”陈老头摇头,“对方很谨慎,口风很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托人打听了一下,这些人好像是从南边来的......”
轻舟闻言沉思了一下,然后道:“我知道了。”
接着又道:“他们还在微南市吗?你帮我打听一下,都有哪些人,有消息了通知我一声。”
“放心。”陈老头点点头。
沈轻舟这才转身直接出了渡人斋。
等到了停车场,沈轻舟跨上摩托车,却没有第一时间发动引擎,而是跨在车上,点了一根烟思索起来。
有人在查他?
他可不记得得罪什么人,费这么大力气来查他。
是“寻仙会”里的人吗?
这很有可能,虽然沈轻舟给那些知晓他的人下了咒,让他们无法透露自己的存在。
但世界上从来不缺聪明人,通过行程报告,可能推测出一些东西。
不过轻舟却并不感到担忧,反而咧嘴笑了起来,是那种看到猎物的兴奋的笑容。
他做人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且是百倍奉还的那种。
他自认为是守法好公民,却正因为如此,少了许多自由,多了许多约束,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
可他一身本事,时间久了,也需要一个发泄口来发泄一番才好,要不然时间久了,容易变态的。
所以沈轻舟现在很兴奋。
他深吸了一口烟,大半截的香烟迅速燃烧到烟尾,把烟从肺部吐出,扔掉烟蒂,发动了引擎。
今天还约了第二位委托人,可不能食言了。
沈轻舟骑在摩托上,哼起了歌......
墓碑前的酒水浇透纸钱
磕下的头是我对你思念
眼泪在风中转圈
滴落进土壤里面
多怀念你曾经做的饭
坟头草青青了又变黄
你再不能回到我的身旁
这首歌叫《坟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