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尿齐出?
这四个字的杀伤力……太他妈强了!
黎秦言彻底绷不住了,满含愤怒的目光中充斥着冷意,“一个刚刚突破到圣人境的小辈而已,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狂妄!”
“小辈?”
江凡笑了,笑容维持了两秒,然后迅速消失,“摆什么狗屁前辈的谱?你我修为相当,你算哪门子前辈?”
“你……”
“别废话,打不打?”
“打!”
黎秦言被气笑了,“既然你执意要如此,那我也不介意教训你一顿。”
说着,他对着主位上的楚霸王说道:“城主,我记得议事大厅后面就有一个演武场吧?方便借用一下吗?这个小辈实在太过嚣张,我今天必须给他点苦头尝尝。”
楚霸王嘴巴微张,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忍住了,“行,随便用。”
下一秒,大厅内瞬间没了人影。
再一下秒,所有人都出现在了演武场外。
江凡慢悠悠地走上演武台,冲着台下的黎秦言勾了勾手指,“快点上来,别耽误事。”
黎秦言左脚踏地,整个人如羽毛般飘然落在演武台上,“先讲好规矩……”
“讲你大爷,打架哪来那么多规矩!”
江凡懒得听黎秦言的废话,站在原地一拳轰出,不见他脚动,可当他拳头轰出的那一刻,整个人跨越空间出现在黎秦言面前。
速度之快,连黎秦言这个圣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慌乱之间只得以掌迎上。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台下的一众圣人神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乖乖!
这一拳的威力有点大啊!
黎秦言发出一声闷吭,迅速祭出一只古朴黝黑的剑匣轰然落于身前地面。
剑匣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古老剑纹,刹那间光华大盛,匣盖应声弹开。
锵锵锵——!
九柄寒光凛冽的长剑自剑匣之内激射而出,悬浮在黎秦言周身八方。
九把长剑灵光流转,剑气撕裂空气。
演武场上空瞬间弥漫起刺骨的剑威,九剑联动,布成绝杀剑阵,剑气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铺天盖地朝着江凡笼罩碾压而去。
台下观战的圣人们一片哗然。
“我去,黎秦言连本命剑匣都亮出来了?看来江道友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啊。”
“同样是圣人境初期,才过了一招而已,这就亮底牌了?是不是有点忒快了?”
“不是?这就亮杀招了?没记错的话,这一招九剑联动好像是黎秦言最强的招式……”
面对漫天呼啸而来的九柄利剑,江凡攥紧双拳,圣人境的磅礴肉身力量在体内轰然炸开,浑身衣袍鼓荡,周身空间都被磅礴的力量震得微微扭曲。
他不闪不避,径直迎着漫天剑潮冲了上去。
铛!铛!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个演武场。
锋利无比的本命长剑斩在江凡的拳头上,只能迸溅出大片刺眼火花,连一丝皮肉都无法破开。坚硬的剑身在巨力冲击之下剧烈震颤,剑身上布满细密裂纹。
江凡脚步不曾停顿,一拳挥出,拳风卷起狂暴罡风,直接砸在其中一柄长剑之上。
咔嚓!!
那一柄锋利长剑直接被一拳轰得崩碎,化作漫天碎片四散飞射。
黎秦言瞳孔骤缩,心底掀起滔天惊涛骇浪,连忙催动全部灵力,余下八柄长剑从四面八方轮番绞杀,疯狂攻伐江凡周身各处要害。
可无论剑光如何刁钻凌厉,全部都被江凡一双铁拳硬生生接下。
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一柄长剑的崩毁。
第二柄、第三柄、第四柄……
一柄柄取自剑匣的利剑接二连三被江凡徒手砸碎,碎片如雨洒落演武场。
黎秦言灵力疯狂消耗,脸色飞速发白,心中的自信一点点被击碎。
他的九剑杀阵在对方纯粹的力量面前,竟如同朽木一般不堪一击。
不过数息功夫,九柄神剑尽数覆灭。
剑匣失去九剑支撑,光芒急速黯淡,哐当一声摔落在地。
黎秦言心神受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江凡身形已然欺至他身前,没有动用任何神通法术,简简单单一记直拳,裹挟圣人境的无上巨力,轻轻落在黎秦言胸膛。
砰——
黎秦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演武场边缘的护罩之上,护罩泛起层层涟漪。
他浑身灵力溃散,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全场死寂。
江凡松开拳头,神色平淡:“结束了。”
从开始交手到结束,总共也就十息左右,过程更是单方面的碾压。
这架打的……
真霸道啊!
楚霸王看了一眼受伤的黎秦言,大手一挥撤掉了防护罩,然后乐呵呵地上台来到江凡面前,“道友不光修炼天赋惊人,战力更是惊人。”
江凡谦逊一笑,“城主说笑了,我战力很一般的。”
楚霸王暗暗撇嘴,却也没点破,“黎道友,今日之事确实是你不对在先,切磋嘛,受点小伤也在情理之中,你可别往心里去,不然容易影响我们人族的内部团结。”
这番话看似在安慰,实际却是在告诫。
告诫黎秦言别再没事找事!
黎秦言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楚霸王抱了抱拳,“城主说的是,切磋受伤很正常,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说话的时候,他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江凡,心中既憋屈又忌惮。
江凡压根懒得搭理黎秦言,跳下台来到洛仙面前,捉住她的小手后,对着楚霸王客气一笑,“城主,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休整一番,至于再次打探妖族阴谋一事,明天再说。”
“可以。”
楚霸王爽快点头。
片刻后,江凡和洛仙刚走出城主府的大门,就被南宫冷月和天一拦住了去路。
南宫冷月二话不说,直接将洛仙抱在了怀里,“仙儿,你这修为提升得未免太快了吧?”
洛仙玉唇一抿,“师尊,讲实话,徒儿也不想提升这么快,可谁让我找了一个好夫君呢,跟夫君在一起,机缘不断,修为不想提升都难。”
凡尔赛的发言,听得南宫冷月直翻白眼,随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唉,可惜为师已经绝慧,这辈子修为都只能停留在圣人境初期,你现在修为已经彻底超过了我,看来我以后只能任你这个徒弟肆意欺辱了。”
洛仙顿感好笑,“师尊,您该不会以为说这种话,徒儿就会放过您吧?以前您是怎么仗着修为欺负我的那些事,我可是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呢。”
南宫冷月脸色僵住,暗中给天一递了个眼色。
天一满脸为难地挠了挠头,“南宫,这是你们师徒间的私人恩怨,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你就别冲着眨眼了。”
南宫冷月:“……”
天一连忙转移话题,对着江凡竖了个大拇指,“厉害!你刚才表现出的战力,就算是一般的圣人境中期也可以打一打。”
江凡低笑,“那我能和你打一打吗?”
“打不了一点。”
天一果断摇头,“江小友……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江道友,我不是一般的圣人境中期,我是剑修,在剑道一途上走出了很远很远。”
“正常打,就算你肉身无双,在我手上也坚持不了百招,除非把你的那些底牌全部扔出来,说不定可以跟我打个五五开,但我绝对不会输。”
“这个确实。”
江凡的回应很平淡。
天一的话,听上去有些自信过头,却是事实。
天一的战力很夸张,非常夸张的那种,甚至他都怀疑天一都能和楚霸王一战高下。
虽然江凡觉得自己也很强,但现在确实不是天一的对手。
实话不好听,但事实就是事实,承不承认都是事实。
他伸手将洛仙从南宫冷月怀里抢了过来,神色颇为认真:“师父,天一峰主,你们来一下,我有个想法要和你们商议一下。”
南宫冷月和天一对视过后,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能让江凡如此认真的事,绝对不是小事……